夏志清笑了，“你有多厲害？”
凌兮指了指桌上的論文，眨眨眼：“這個，你們就做不出來。”
夏志清：“……”
最后，裴百川提出，讓她親自做一遍實驗，只要還是那個結果，他就認。
論文也會以最快的速度發出去。
A大實驗室，凌兮做完最后一步，將復靈液灑在受傷的小白鼠身上，拍拍手：“可以了。”
返回京市的飛機上。
裴百川開始自我懷疑：“志清，你說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明明一模一樣的步驟，他連個小姑娘都比不上。
夏志清因為家庭的原因，也接觸過一些天賦異稟的孩子。
那些人有天賦，又經過長年累月的學習，最后才成為某個領域的精英。
像凌兮這種，一個普通高中的高三學生，家境一般，很明顯沒有被精心培養過，就有如此才能，實乃罕見。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語氣感嘆又羨慕。
“不行，小姑娘這么厲害，絕不能浪費了。”裴百川有了主意，“我決定用上今年的特招名額。”
夏志清側目詢問：“你確定？”
裴百川肯定點頭，遇見這樣一個孩子，必須盡力培養啊，“當然。”
裴百川除了擔任華國中醫藥研究所的所長，還是京大醫學院的院長。
京大每年都會放出幾個名額用來特招，通國這些名額進來的學生，無一不是人中龍鳳。
回到京市后，裴百川立刻給編輯部打了電話。
不到三天時間，論文便見稿了。
第一天，就被許多同行看到了。
編輯部電話鈴聲一直在響，忙不過來，編輯們甚至一度干起了話務員的工作。
而裴百川，身為期刊主編，當天就被有關領導召見了。
第二天，裴百川剛出現在單位，就被內行的記者堵住了。
“裴所長，方便和我們談談細胞修復這篇論文嗎。”裴百川笑著應下。
一個上午過去，他一口水都沒喝，一直在回答各種問題中度過。
第三天，各種新聞鋪天蓋地而來。
裴百川接到相熟的朋友、醫院、企業電話，紛紛詢問關于細胞修復事宜。
當聽說已經有了實物后，他們開始打聽論文作者的地址。
晚上下班，夏志清一臉高興地回到夏家。
夏昆見了不禁詢問：“什么事這么高興？”
“爸，你聽過復靈液了吧。”夏志清放下手提包，坐到父親旁邊。
夏昆抖抖手里地報紙，“這不正在看呢。”
夏志清：“我和百川特意去了一趟A市，和復靈液的研發者見了一面。”
旁邊，夏莎莎聽到A市兩個字，突然道：“二舅你去A市出差了？”
“嗯。”夏志清笑笑，“那天早上，你不是還送我了？”
夏莎莎微微點頭，心里想：應該……不會遇見的。
夏昆：“然后呢？”
夏志清得意一笑：“我們談好了合作。”
本來，小姑娘根本沒想過大范圍售賣復靈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