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龍揮了揮手，示意這里的人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雖然不舍，但他們還是不敢違背白龍的命令，不一會兒的功夫，便見不到多余的身影。
“白局長。”李凡三步并作兩步走過來，此時的心情有些微妙。
“你先去忙吧，我和顧先生單獨聊聊。”白龍想也不想的說。
“這……”李凡略微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下了頭，和二人作了告別，便離開武道場。
等到沒人以后，白龍拍了拍顧長生的肩膀，示意他和自己邊走邊說。
顧長生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自從靈氣復蘇以后，我就漸漸發現自己老了，特別是在見到你以后，這種感覺就更加的明顯。”白龍頓了頓，繼續說：“其實在鶴市的時候，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剛才只是覺得你有什么奇遇，也沒在意。”
據白龍所說，引起他注意的起因，是自己追殺死灰網的殺手，毒蛇。
那人的實力在殺人排名榜上名列前二十，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即便是特異調查局，也十分的頭疼。
可是，這種人又不能讓白龍親自出手，畢竟他還要坐鎮修行界。
特別是靈氣復蘇之初，格局將變，動一發而牽全身。
自那之后，白龍就將顧長生作為重點目標，讓唐愛國多多上傳情報。
雖然顧長生有時候手段有些粗暴，比如擊殺楊廣路，楊廣道兄弟。
但總的來說，他并沒有反社會人格。
所以，白龍便叫人多開一些綠燈給他。
事實上，就連顧長生在吉省滅掉蟲谷公子，事后也是特異調查局出面，將這件事給壓了下來。
雖說這并不讓顧長生感到意外，但還是能看出白龍是很在意自己的。
“白局長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晚輩。”顧長生實話實說。
要不是有傳承石，自己的進步絕不會這么快。
換句話說，白龍其實才是修行界的天花板，華夏武者第一人。
而自己，只不過是開了個比較大一點的外掛。
當然了，這些話顧長生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
“唉。”白龍嘆了口氣，“想當初，陳文俊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他甚至以為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改變華夏的格局。”
“陳文俊是誰？”顧長生忍不住說。
“他是我之前的武道強者，統領修行界二十年，若不是華夏大力扶持，將我培養起來，和他最終在泰山決戰，修行界指不定亂成什么樣。”
白龍苦笑一聲，“然而，在當時，沒有一個人看好我，包括哪些培養我的老板，我們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賭這一下。”
“不瞞你說，你們當時的計劃，只是把我當誘餌，引陳文俊現身，并準備好了炸藥，如果我輸了，結果只可能是我們同歸于盡。”
“所以，武道從來沒有真正的第一，或者說人人都可以是第一，我老了，顧長生……如今特異調查局需要下一個能鎮住修行界的人，而這個人，只有你適合。”
白龍說話間，忽然停下了腳步，目光真誠的看著顧長生。
然而，顧長生卻不由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