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打點好一切后來到學堂的第一天，她滿心歡喜，望著面無表情進來的程十六，笑的溫柔靦腆。
柳芊芊來到學堂的第二天，她暗暗期待，看向一如昨日面無表情進來的程十六，禮貌頷首。
柳芊芊來到學堂的第三天，她強顏歡笑，瞧著還是面無表情進來的程十六，別過了頭。
柳芊芊來到學堂的第四天，她面無表情，瞥了眼一直面無表情的程十六，咬了咬牙。
柳芊芊來到學堂的第五天，她十分不耐，看著就沒有過表情的程十六，終于還是忍不下去了，重重地將手中的毛筆拍在桌子上。
站起身理了理衣裙，柳芊芊蓮步輕移，來到了程十六的座位前。
程十六抬頭。
柳芊芊禮貌地笑了笑，“程小兄，不知，不知七七哥哥為何沒來學堂？”
小兄？七七哥哥？
程十六面色怪異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柳芊芊……小小年紀就眼睛不好使，可憐，可憐！
柳芊芊被程十六怪異的表情看的渾身都不舒服，“程小兄？可是我有什么不妥嗎？”
搖了搖頭，程十六聲音淡淡，“我叫程十六，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至于我……恩，七七，她從不來學堂學習。”
我竟然直接叫阿姐大名，我真是飄了。
從不來？那我豈不是見不到七七哥哥了……
看著說完話就又一臉菜色低下頭的程十六，柳芊芊覺得莫名其妙，但是轉而又想到什么，眼睛轉了轉，笑了起來。
“那我可以叫你十六嗎？”
“隨你。”總比那個小兄好多了。
“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朋友的話，時常去家中拜訪也就合情理了吧。
抬頭看了看笑的奇奇怪怪的柳芊芊，程十六心中滿是同情，又是一個被他阿姐降服的可憐人，誒！
“……可以。”
柳芊芊很高興，“那以后我叫你十六，你可以喚我芊芊。”
“嗯。”還有事嗎，他想看書。
“那往后每日我去找你，我們一同來學堂吧！”這樣就有理由去程家看七七哥哥了，我可真聰明！
“可以。”這篇我還沒看熟呢……
“那我們也一起回去吧！就從今天開始好了！”說不定七七哥哥正好在家！
“都行。”話說先生怎么還沒來。
“那就這樣約定好了，我今日回去做些桂花糕，明早帶給你！”不過你最好少吃點，七七哥哥多吃點！
“……隨你。”希望先生一會別叫我回答問題，就叫柳芊芊好了，她看起來挺閑的！還有啊，他阿姐的嘴巴刁著呢，挑剔又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