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接了憑據，用牛皮紙包好了又遞給張文：“就是相信三哥，才托你辦這件事啊，憑據還是放在你手里吧。”
張文再將憑據推回去：“最近一段日子我還有事，至少也要下個月去榮縣，出發時候，鎮長可以帶著憑據跟我一起走一遭。”
“這……也好。”
他們說的都是客套話，張文若真的拿了憑據，他們反而害怕。
酒宴過后，張文帶人離開茶樓。
到警察廳，門口站崗輪值的警察說道：“隊長，剛才一個男的來找你。”
“找我？叫什么？”
“茅山明。”
“他人呢？”聽見茅山明的名字，張文很高興。
“我讓他現在大堂里等著，說今天晚上隊長還會來一趟。”
“做的不錯。”
張文進門，看見茅山明坐在長條凳上打瞌睡。
他剛要開口，卻又像是感應到了什么。
柳葉擦眼。
“法眼熟練度+1”
開眼，朦朧的兩個鬼影出現，一個高個子，一個矮個子。
“明叔，快醒醒！明叔！”
“明叔，你要找的人來了！”
茅山明被大小鬼搖晃醒，抬頭才瞅見站在面前的張文。
“道友，有事？”張文拉來一條凳子坐下問。
“這個…”
茅山明尷尬的搓手。
“明叔，快說啊！”
“明叔，你不是說看見他就能吃雞腿了嗎？”
大小鬼還在鬧騰，茅山明被鬧的腦仁嗡嗡，他大喊：“都別說話了！”
說完尷尬的看著張文：“道友，我不是說你，我是…”
張文問道：“這兩位一直跟著道友你？”
“還不快現身！”茅山明訓斥。
大小鬼現身，張文才看清他們的模樣長相。
主動現身與被動用法眼所能看到的清晰度不同，就像八百度近視摘下了眼鏡。
茅山明有話想說，卻又難以啟齒。
大鬼揉著肚子說道：“明叔想讓你幫幫忙，他找不到活干，我們也吃不上飯。”
“是啊，我想吃雞腿。”小鬼點頭。
“原來是這么回事。”張文看向茅山明，茅山明卻尷尬著，嫌棄兩鬼多嘴。
他不想說的這么直白，還沒想好怎么說的更圓滑一些就被兩鬼搶著說了。
“實不相瞞，最近任家鎮不太平，這兩個月我碰到的鬼怪事就不下五件。”張文認真道：“我的修為尚低，想請道友你留下來幫忙。”
茅山明遲疑：“幫忙？這個……”
“每個月20塊”張文說道：“如果碰到邪事，每次出手幫忙另有感謝。”
底薪加計件，適合像茅山明這樣，想摸魚的人。
“請問，另有感謝……是多少？”茅山明搓著手問。
“絕對不低于20塊。”
“不干活一個月就能拿20塊，每次出手至少還能拿20塊。”茅山明胸口似乎有一把算盤，噼里啪啦敲打的極響。
“可以！”茅山明點頭。
張文專業知識不太豐富，茅山明是練氣期，身旁還有大寶小寶兩鬼，鬼與人不同，用來盯梢，跟蹤，不要太好用。
花一份錢驅使三個，怎么看都是張文賺了。
“那就好，明天我就派人收拾個房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