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敏感癥是每一個超時間流行者的噩夢,超時間流行者是所有濫用時間敏感素人群的統稱,有些人像馬丁內斯一樣,把它當成一種戰斗技能,有些人用這種東西犯罪,滿足自己的偷窺癖等等,還有的人則只是單純的享受進入超時間流的‘快感’。
見鬼,聯邦人幾乎能從所有化合物上體會到‘快感’,他們連俄亥俄州的有毒廢氣都能拿出來稀釋后用來助興
但時間敏感素不一樣,馬丁內斯去看過那些得了時間敏感癥的人,他們就像活在琥珀中的活化石.
在時間敏感素的加持下,這些超時間流行者的肉身和自己的感知到的時間流是同步的,但那些得到了時間敏感癥的人,可沒有這個待遇。
他們只是單純的大腦出現了問題,身體依然會饑渴,會排泄,如果沒人照顧的話,他們活躍在不同時間流的意識會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在眨眼間或是在一頓飯的時間里走向死亡,而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
馬丁內斯不想落得那樣的下場,他坐在那里閉上眼睛默數了二十個數,然后猛然睜開,自己卻依然處于超時間流狀態下。
他絕望了,正常來說,他注入體內的那些時間敏感素根本無法支撐自己處于超時間流狀態下這么久,只有那些出了問題的人,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馬丁內斯嘆了口氣,在一張紙上寫下來自己在夜之城銀行保險柜的密碼,塞進了瑞貝卡的手里,在周圍轉了一圈,確定附近沒有其他危脅才最后站在瑞貝卡面前,拍了拍她的頭。
他從地上撿起了這次任務要求運送的物品,看了看地圖,就這么一個人走上了無比安靜的街頭。
德里大爆炸事件隨著時間的發酵,造成的影響越來越大,鳳凰城和水晶宮是頂尖富豪的天堂,但大部分人類依然匍匐在地表。
他們哪也去不了,卻要面對已經逐漸顯露苗頭的核戰爭。
聯邦人對核戰爭的恐懼從核彈誕生的第一天就已經存在了,貫穿了四代人,而在最近半個世紀,他們的噩夢幾乎一直都在耳邊環繞。
先是企業戰爭中零星的核爆,然后是夜之城,再然后則是針對玩家的戰爭雙方扔核彈就像扔炮仗,德里大爆炸則是那個粉碎所有人幻想的大炮仗。
瓦倫迪諾幫在城內城外建造了兩個大型避難所,這幾乎是公開的秘密,其他夜之城的幫派也不甘落后,在夜之城市周圍不斷選擇合適的位置建造屬于自己的‘軍事基地’,甚至因為和附近幾個小鎮的居民發生了武裝沖突。
夜之城的街頭戰士不好惹,但那些定居在夜之城附近的小鎮居民也同樣不好惹,他們平時經常要應對流浪者部落和和亂刀會的騷擾,其中不少小鎮本身還是夜之城走私路線的中轉站,集散站,說得上一聲武德充沛。
這其中又以暴熊幫表現的最為激進,他們的連鎖健身房產業已經日暮西山,大規模倒閉,以前暢銷全國的各種健身補劑也成了昨日黃花,現代人更傾向于見效快,出力強的新一代義體。
淪為時代眼淚的暴熊幫已經處于破產邊緣,他們的頭目依斯拉.巴羅斯把核避難所當成了自己最后的翻身機會暴熊幫擁有所有夜之城幫派中最強的基建能力,他們能建造規模更大,容納人數更多的避難所。
巴羅斯想建造收費避難所,以賣門票的方式給暴熊幫續命結果,天上掉下了餡餅,米科爾森今天居然約他喝茶,打算以聯邦政府的名義給他發包一筆生意。
這位暴熊幫的首領激動的一整晚沒睡覺,早上打了兩針興奮劑提神,穿上量身定做的大號西裝,坐上一輛大使轎車早早的前往市政廳等待。
防彈盾牌大小的公文包被巴羅斯夾在腋下,時不時打開看一眼里面的圖紙還在不在,那副小心謹慎的模樣,任誰看上去都會感慨萬分,負責和他洽談生意的安東尼.霍普金斯感受尤為深刻。
畢竟,他上一次和暴熊幫打交道的時候,這幫人還拿鏟車撞他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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