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么事啊!
哈只萊文掉頭就走,但那些原本溫順的恒河人卻突然攔住了他,其中更有幾個男人目露淫邪,開始寬衣解帶。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不斷發出哀嚎的蜥蜴,又看了看眼前這些人,突然有了一種明悟,不想被玷污,他就得更努力點才行。
哈只萊文不知道這些恒河人發了什么風,但顯然這些人開始變得不太正常了,他們眼神里不僅蘊含著饑渴,還有一絲暴虐。
“你們逼我的。”哈只萊文聳了聳肩,握緊了拳頭。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這里的工人人人手上帶傷,還有些人身上則有咬痕的存在。
不能受傷么?”哈只萊文從地上勾了出一把竹竿握在手中的,一棍子甩下,凌空抽爆了一顆腦袋,隨后一根棍子舞的虎虎生威,生生從人群中搶出了一條道路。
而此時,大街上已經初見混亂的苗頭,一些受過傷的恒河人在大街上好像獵手一樣,用滿懷惡意的眼神看著周圍的行人,就像在挑選腐尸的禿鷲。
手持棍棒的哈只萊文被歸類為不好惹的多=目標,一路上有驚無險的離開了德里,開始朝戰團所在的駐地進發。
但讓哈只萊文感到心驚的是,一路上隨處可見和他抱著同樣心思的那女嫩男女。
真正的幸存者驚慌失措的遠離德里,還有的感染者則完全只是想換個競爭壓力小一點的肉市場開門。
“到底誰在德里下了毒!老子被人活活咬死了!”哈只萊文在跑路的途中看見論壇里有玩家正在抱怨。
“艸,我也是,一轉身就看見一個沒穿褲子的考了過來,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一輛渣土車一起送走了。”
“樓上的兄弟,這渣土車怕不是救了你的節操呀...”
“也許你們覺得有意思,但更有意思的是,這地方的感染者正在開車回自己的家鄉,所有人都會體會到德里發生了什么。”哈只萊文也發了個帖子,并很快引起了關注。
“感染者能開車?”
“他們和活化尸不一一樣了是么?”
“狗日的下藥佬,有種你就站出來!”
...
人類一邊稍微反應慢了一些,但扎伊.旺楚克畢竟是實打實的老兵,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直接封鎖了德里城。
但顯然這種行政軍令約束不了恒河人,整條防防線就像篩子一樣,想進就進,想出就出,更有甚者,成建制的遭到感染者襲擊,然后落荒而逃,把所有趁亂回家的士兵都算作陣亡報上來。
遭遇襲擊后八小時,德里城感染者人數預計在五萬人左右,遇難人數差不多是這個數字的兩倍,而扎伊.旺楚克上校手下有整整七十萬武裝士兵可供調動。
遭遇襲擊后,十六小時,德里城感染人數預計在一百三十萬上下,遇難人數無法統計,城內秩序徹底崩潰,而扎伊.旺楚克上校手下可供調動的武裝士兵則銳減到了五萬兩千人。
這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很多處于感染癥狀初期的感染者,你根本分不清他是被感染了,還是想趁亂搶劫一波。
新型病毒武器的效果是如此之好,以至于它能在短時間內就徹底摧毀一座城市的秩序,遠超玩家們的預料,甚至于...這玩意的余波正在順手摧毀玩家的占領區。
感染者可不會分辨哪些城市是玩家的,哪些是人類的,雖然他們的最終結局是五官退化,只有本能反應的喪尸化生物,但最少現在他們依然保持著身為人類的意志和判斷力。
當這些東西開始沖擊往玩家那脆弱的秩序時,他們那所謂的占領區瞬間就崩潰了,混跡在其中的玩家除了接受死亡,下線修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反擊余地。
遭遇襲擊后二十四小時,德里感染人數超過五百萬,遇難人數無法統計,城內頻繁出現激烈交火,幸存者們甚至無法確定誰是友軍,誰是感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