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歌詞中所唱的那樣,黑夜,我的老友,我又來找你聊天了...
“送我一程吧,唐吉,我的人生就像一場游戲,能不斷重來,所以我特別喜歡冒險,我體驗了那么多東西,卻唯獨沒體驗過你的特殊,用你的火焰送我上路,省的我一個人害怕。”先知最終漂浮在唐吉面前,很認真的問道:“好么?”
唐吉今天第三次開口說出了那個字:“好。”
他伸手,黑色的火焰在手心中緩慢而溫和的燃燒,你甚至能從這火焰中感受到一種溫暖之意,仿佛它不會灼傷人的皮膚,只提供溫暖。
先知將自己的臉貼在了唐吉的手心,黑色火焰緩慢而堅定的在先知的靈體上蔓延,驅散了她靈魂上那些因為使用能力而造成的裂痕,仿佛在靈魂邊緣勾勒出了一條黑色粗線條,唐吉看見了一個依然二十八歲,如釋重負,甜美可人的先知。
對方朝他甜甜的一笑,然后就這么消失了。
“現在,你可以幫忙抬棺材了。”一個米科爾森表情嚴肅的讓開了自己的位置。
整棟建筑內外都因為唐吉的沉默而沉默,逐漸連呼吸的都被壓低到最低限度。
唐吉走到了那個空缺處,接替了對方的位置,將那口并不沉重,卻好像直接壓在人心里的棺材抬的四平八穩,即使大地開裂,火山噴發,海嘯卷起巨浪沖擊城市,也不會影響他的腳步。
沃爾夫岡嘆了口氣,似乎受到了什么感染,也上前一步,拍了拍其中一個米科爾森的肩膀,對方沒有反對讓開了位置,接替了棺材的一角。
當然,他可能是因為擔心一會挨揍的事。
最終安妮也走了過去,接替了其中其中一個米科爾森,她其實還是挺佩服先知這種人的,如果是她有先知的能力,她肯定藏的比誰都嚴實,即使人類滅絕,她也肯定是最后一個。
“出發!”米科爾森開口說道,他們的目的地很近,就在中庭那個花園中心的位置,已經有人提前挖好了的墳墓,靜等先知的遺體被安置其中。
她非常喜歡自己人生最后階段做居住的城堡,并愿意把自己安葬在這里。
儀式也很簡單,人們一一上前將鮮花扔進墳墓中,然后幾個人開始填土,沒人使用超自然能力,但依然填的很快。
按照先知的要求,沒有墓碑,德魯尹版本那個米科爾森被王正道匆匆帶過來,讓被破壞的植被快速恢復,就好像從沒被挖開過一樣,就好像從沒有安葬過什么人一樣。
世界上依然是那個世界,只是少了一個先知。
“結束了,她最少走的很...”米科爾森停頓了一下,總結道:“坦然,她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一個高尚的人。”吳千映說道:“就是有點小心眼。”
“一個偉大的人,讓我羞愧。”某七原罪之恥非常躺平的說道:“她做的事,我永遠也做不到。”
“這場雨會下一個月,只為她。”沃爾夫岡鄭重的說道:“只要我還活著,以后每年的這一天,這里都會下雨。”
我其實也能讓這里的人以后每年這一天都做春夢,我怎么沒想到,某七原罪之恥再次嘆了口氣,然后她就看見唐吉一拳頭打的沃爾夫岡吐了一地牙。
“她說讓我給你個教訓,現在咱們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