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坐滿了男男女女,他們的年齡各不相同,跨度很大,一般的人穿著胡亂搭配的衣服。
這讓瑞卡德感覺自己是不是誤入了某種巫師集會,這些人都是與世隔絕的巫師,挑了個安靜的地方喝喝酒,見見面什么的。
然而那畢竟是里的東西,現實則是這些人都是玩家。
整個酒吧因為唐吉的突然闖入而陷入了片刻的寧靜,但很快玩家們的竊竊私語就填滿了瑞卡德的耳朵。
那些仿佛打量獵物的目光和私語,讓瑞卡德感覺自己好像動物園里的動物,而周圍這些人正在考慮他哪部分更好吃一點。
而唐吉此時已經坐在了吧臺前,把自己的背包重重甩在吧臺上,碰翻了隔壁客人的酒杯。
“一杯威士忌,加冰。”唐吉的聲音很冷漠,仿佛和整個世界都存在著嚴重的割裂:“把音樂小點聲,太吵了。”
背對著唐吉擦杯子的酒保聽見他的聲音愣了幾秒鐘才回頭,露出一張唐吉熟悉的臉
那張臉屬于康奧爾。
“這不是我的老朋友么”康奧爾熱情的音調瞬間就驅散了唐吉帶來的寒冷:“上帝見證,他是我的老朋友今晚所有的酒水,我請了”
所有玩家立刻歡呼了起來,歡樂的氣息再次填滿了整個酒吧,瑞卡德不自覺的松了口氣,在遠離唐吉的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祈禱今晚他不需要翻譯太多憤怒。
唐吉沒有問你怎么在這這種廢話,他甚至不吃驚在這里看見康奧爾這個混蛋,他來這里簡直太合理了。
康奧爾熟練的給唐吉手鑿了三塊方正的冰塊,做了個水割威士忌,嬉皮笑臉的靠過去問道:“你可真是稀客,我還以為你來這里時,肯定會弄出點什么大動靜呢。”
唐吉把杯子的酒順手潑在地上,再次重復道:“威士忌,加冰。”
康奧爾沒有任何反應,但剛才那個酒杯被碰掉的玩家氣勢洶洶的問道:“嗨康,有麻煩么”
“沒有你的事,滾一邊去”康奧爾對玩家完全是另一副嘴臉,扭頭再次對唐吉笑著說道:“畢竟,全世界都知道,我這個朋友脾氣不太好,是不是”
康奧爾隨手從冰盒里拿出一塊冰塊扔進唐吉的杯里,把整瓶威士忌都推給了他,讓他自己倒:“怎么心情不好那么嚴肅干嘛,看看周圍,這才是永恒”
唐吉給自己倒了半杯酒,放在鼻尖前聞了一下,確定沒有異味才微微品嘗了一下。
他不怕酒里有毒,但他怕康奧爾這個混蛋在酒里加了其他更惡心的東西,他就是那種樂子人。
“你傷害了我,朋友,我沒想到在你心里我居然是這種形象艸你可真是個天才”康奧爾好像受到了什么啟發一樣,拎著半瓶香檳塞進了吧臺下面寬衣解帶。
半分鐘后才哆嗦了一下,把有些溫熱的香檳瓶種種砸在吧臺上,大喊道:“免費的香檳高盧原裝貨物想喝的直接拿走”
不知所謂的玩家們頓時再次齊呼康奧爾萬歲,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土豹子就這么哄搶著把香檳分喝了。
康奧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夸張的笑容,順手添了一下手指朝唐吉炫耀道:“我覺得我可能有點糖尿病,這算不算是給他們點甜頭嘗嘗了”
即使是暴怒,在這一刻,面對康奧爾這樣的變態,也只能默不作聲的用酒精麻痹自己。
“你在這干什么”唐吉緩了整整十秒鐘才終于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我在這干什么”康奧爾舉起雙手,好像要擁抱這個世界一樣:“當然是來找樂子,不然呢”
“問題是,你呢,你來這干嘛”康奧爾再次湊近了一點,他小聲問道:“有沒有什么消息,透漏透漏,沒別的一絲,就是想找點樂子。”
“無可奉告。”唐吉從懷里掏出一張一百聯邦幣的紙鈔扔在吧臺上:“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