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確是不會再把戴沐白怎么樣了。
但是這不代表別人不會。
看完戲，凜牧就離開了。
“牧老師，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收下我這個學生。”
凜牧打算帶著朱竹清跟小舞繼續操練的時候。
寧榮榮走了過來，對著凜牧開口哀求道。
因為她這一手教訓戴沐白，史萊克學院的幾個老師那里還敢教導這個小妖女啊。
都擔心一不小心教育過度自己第二天也躺了。
對于寧榮榮，朱竹清跟小舞的態度都并不是太好。
畢竟這可是一個“白富美”，來了的確是不太好相處。
對于寧榮榮，凜牧其實感覺并不是太大。
自己成為封號斗羅后，未來成神的機會還是不小的。
再怎么說自己也算是最快達到封號斗羅的。
能選擇的太多了，除了史萊克學院，還有其他學院的妹妹呢。
但寧榮榮都找上門來了，凜牧若是拒絕的話，感覺也不太好的樣子。
當然，凜牧也得顧忌到朱竹清和小舞的感受。
“這樣吧，你先來我的門下試驗一段時間，如果你達標了，我可以收你為學生，如果沒有達標，那就很抱歉了。”
想了想，凜牧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小舞跟朱竹清也相對來說比較認可這個辦法。
誰讓寧榮榮身份不一樣呢。
如果明面上直接拒絕了的話，說不定又要讓七寶琉璃宗生氣了。
以寧榮榮的性格，應該是不可能完成老師的任務的。
“好。”
凜牧沒有直接收自己為學生，寧榮榮還是有些氣餒的。
難道說她就真的這么不堪么？
寧榮榮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竹清，你跟寧榮榮說一說具體情況，再把你的衣服借一套給榮榮。”
具體的操作，凜牧是不想重復的。
還是讓朱竹清來解釋吧。
朱竹清答應了下來，和寧榮榮說了說訓練要素后，把自己的衣服借了一套給寧榮榮。
因為寧榮榮的身材跟朱竹清相差不少。
尤其是某個地方，更是相差巨大。
朱竹清的衣服在寧榮榮身上穿起來格外寬松。
這讓寧榮榮心態都崩了，感覺好屈辱。
但并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考慮到寧榮榮只是輔助，凜牧對她的要求已經下降的非常多。
可惜，寧榮榮還是……把握不住，一直挨打。
對于寧榮榮來說，挨打是從來沒有過的。
第一次挨打還是戴沐白那個家伙。
接下來就是在凜牧這里。
被藤條一直抽打，寧榮榮感覺有著莫大的屈辱同時，心中又奇奇怪怪的。
每一鞭子打在身上，微微疼痛的同時，怎么…怎么又……
寧榮榮實在是想的不太明白。
“好了寧榮榮，你到一邊去吧。”
寧榮榮身體還是太弱了。
凜牧感覺自己不過才打了十來鞭，寧榮榮整個人的表情好像都變得有些……痛苦？
應該是痛苦吧？
凜牧擔心自己再打下去說不定明天躺下的就是自己。
所以說，他及時地停手了。
凜牧可以確定四周沒有人看，但萬一寧榮榮出去后被七寶琉璃宗的人看到自己的千金身上全都是鞭子留下的痕跡。
史萊克學院怕是都給你掀開了。
“我本就是輔助，根本不需要訓練這些。”
寧榮榮不服氣地開口。
“隨你的便，以后你要訓練就訓練，不訓練我也不強求，竹清小舞，你們兩個準備好。”
凜牧不想過多地理會這個千金大小姐。
現在他只想把自己的兩個“得意門生”早點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