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
蕭鶯鶯眨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蕭墨始終還是偏心這位四姑娘,看她哭,便立刻心疼。
云萱也哭著鼻子,嬌滴滴地抽泣道:“主君,您做做主吧。黎兒回來的時候好好的,我家鶯兒卻滿臉的黑墨,回來問鶯兒,鶯兒不肯說,只知道哭。”
“可憐我娘倆啊,在府里一直不受待見,可是鶯兒到底也是個孩子。太夫人就是偏心,那鶯兒也是她的孫女兒啊。再這么下去,我家鶯兒指不定被黎兒欺負成什么樣了?”
蕭墨抿唇為難,但臉色沉了沉,氣憤地道:“這是黎兒做的好事?”
云萱委屈回應:“妾身不知道吖,鶯兒不肯說。”
蕭墨來到蕭鶯鶯面前,耐心問道:“鶯兒別哭,你給爹爹說說,到底是誰往你臉上涂這些墨水?”
蕭鶯鶯泣不成聲,委屈地說:“是,是五妹妹。”
蕭墨很是氣憤,“這個黎兒,被母親寵的不成樣!來人,去把五姐兒帶過來!”
此刻,云萱眼底劃過一抹得意。
不久后,蕭夢黎便被丫鬟從蘭鳳院帶到了前院大廳,小腿剛邁進門檻的時候,蕭墨冷聲吼道:“跪下!”
小家伙被嚇得一個哆嗦,一臉的詫異茫然,她委屈巴巴地癟嘴準備哭。
蕭墨卻大聲吼道:“不許哭!”
小家伙剛酸的鼻子立刻縮了回去,打著哽。
蕭鶯鶯一邊哭著,一邊委屈地對蕭夢黎道:“五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這么對我吧?居然當著殿下面和宮女們的面嘲笑我,在我臉上沾墨水。”
小家伙氣呼呼的,兩眼怒瞪,“你撒謊,明明是你嘲笑我!”
“妹妹,你怎么能冤枉我?我被你欺負了,還被你冤枉?我也是爹爹的女兒,為什么因為你是嫡女就可以為所欲為?”
蕭鶯鶯說著,委屈著拉住蕭墨的衣袖,可憐兮兮地道:“爹爹,您是不是不要鶯兒了?偏心黎兒?我也是您的女兒啊。”
蕭墨摸摸蕭鶯鶯的臉蛋,心疼地道:“爹爹怎么會不要你呢?”
說著,蕭墨吩咐管家,“去把五姐兒拉出去打板子,直到她認錯為止!”
管家怔了怔,猶疑道:“主君,五姐兒還小,打板子不合適吧?更何況,太夫人若是知道……”
管家的話還沒說完,蕭墨怒聲呵斥:“這個家到底是誰來當家?你怕什么?我是侯爺,還做不了蕭家的主了?”
蕭夢黎抽泣著,奶聲奶氣地說:“爹爹你偏心!你偏心!”
“偏心?是爹爹偏心?還是你祖母偏心?”蕭墨冷聲質問。
太夫人帶著人過來了,見狀,將權杖往地上狠狠一蹬,怒道:“才沒一會,就又鬧出來點事,你們什么時候能夠安寧?”
云萱顫顫巍巍,怯怯地去到蕭墨的旁邊,低頭不語。
蕭鶯鶯仍舊哭著,委屈地說:“祖母,是五妹妹欺負我,在我臉上涂墨水。祖母,您也是心疼鶯兒的吧?您要給鶯兒做主!”
聞言,太夫人先不問緣由,直接冷聲地對蕭夢黎斥責:“你跪下!知道自己錯了沒?”
小家伙表情詫異,不敢置信:“祖母?”
太夫人冷聲吼道:“跪下!不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