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雍心跳得有點快，連頭都有點暈。
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就好像是黑夜中綻放了無比絢麗的煙花。
顧夢見他沒有動作，正猶豫著要不要退開時，腰上忽然被一雙手狠狠勒緊，接下來，她的唇、齒便被撬開。
男人血腥霸道的氣息肆無忌憚地鉆進了口腔，讓人退無可退。
顧夢被親得飄飄然，整個人如一灘水一樣，若不是他緊緊抱著她，她恐怕已經灘在了地上。
腰上的溫度滾燙，忽然，顧夢聽見衣服落地的聲音，她感受到一陣涼意，才恍惚反應過來。
“陛下……”她啞著嗓子，制止住了那雙游動的手。
蕭長雍的眼神深邃中溢出一絲危險。
敢制止他的女人，是嫌活夠久了嗎？
顧夢面色緋紅，輕咬著唇，再抬頭的時候已經淚眼婆娑，“陛下，若初傷口疼。”
蕭長雍神情一窒，低眸，果然看見她鎖骨下方的傷口開始滲血。
顧夢顫抖著，臉上的酡紅也迅速褪去，變得慘白起來，就像一朵受了風吹雨打的花，可憐極了。
“誰傷的？”蕭長雍問。
顧夢老實回答：“是楚王。”
蕭長雍就算此時不知道，只要他去查，輕輕松松就可以查到。
顧夢怎敢撒謊。
這個回答倒讓蕭長雍愣住了。
顧若初喜歡夜子陵他不可能不知道，今日她進宮，他就是想看看她要作什么妖。
本以為她是替楚王來試探自己的，可是如今，她卻親口告訴他，她的傷是楚王弄的。
她求的是什么？
當真如他所言，求的是他嗎？
“原來是楚王，他真是好大的膽子，”他勾唇冷笑，“朕現在就下旨，滅夜家滿門。”
“多謝陛下為臣女報仇。”顧夢不但沒有表現擔對楚王的擔心，反而還言笑晏晏的感激他。
蕭長雍瞇了瞇眼，正要信她不是真的喜歡楚王時，她卻道：“雖然楚王可恨，但是滿門抄斬，有點過分了。”
蕭長雍冷笑。
“臣女有仇報仇，絕不濫殺無辜，要不陛下就把楚王招來，讓臣女也射他一箭就好了。”
蕭長雍表情又怔住了。
有仇報仇，絕不濫殺無辜。
這點和他倒挺像。
那些被蕭長雍殺死的陰魂：“……”大哥，我們只是欺負了你，雖然有點過分，可你直接殺了我們啊。
這叫有仇報仇？
*
夜子陵沒想到大晚上，蕭長雍會召見他。
他急匆匆趕來，甘泉宮已經被清洗干凈。
但是空氣里那股血腥味還是逃不過夜子陵的鼻子。
“陛下。”他剛俯身行完禮，抬頭就看見了坐在蕭長雍腿上的顧夢。
他面色微凝，心里起了疑惑。
顧夢也輕飄飄地看了看他，夜子陵面如冠玉，整個人仿佛被光環籠罩，令人不敢直視。
蕭長雍和他湊在一起，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格。
一個白天，一個黑夜。
一個光明，一個黑暗。
顧夢瞇了瞇眼，才適應夜子陵的光環。
蕭長雍攬住顧夢盈盈一握的纖腰，“楚王啊，你看朕懷里的美人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