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肖玦從電腦上移開視線，坐在辦公桌后面也不說話，一臉嚴肅的和她對視。
秦笙悅自覺理虧，將手里的文件放在他面前：“其實也不是故意拖時間的，是突然看到了一個可塑性強的項目，我做了詳細的提案。”
肖玦一臉平靜，一點多余的眼神都沒給那些文件：“嗯，還有呢？”
“沒有了。”秦笙悅面無表情的回答。
肖玦一點沒在意，了解的點點頭：“想好了再回答！”
“順便與卓然的黃總監產生了些摩擦。”
“只是摩擦？一小時前我可是接到了卓然的投訴電話。”
一貫清冷的聲音夾雜著些許怒意，直擊秦笙悅的心臟。
“一個不遵守職業下限的人不配站著，我又沒跟他在談判桌上摩擦，我那屬于單純的正當防衛，他應該慶幸他的關鍵部位還在。”秦笙悅明亮的眼睛直視他，說的正氣凜然，江湖事就要江湖了的氣勢拿捏的死死的。
肖玦抬手狠狠地點了點她的額頭，咬牙切齒：“你……”
“戳什么戳！不是你教我的，能動手的千萬不要用嘴！”秦笙悅捂著額頭后退兩步，眼睛瞪的圓圓的。
“我什么……這句話是讓你這種場合用的？”
是他教的沒錯，那也是讓她多讀書不是讓她一天十萬個為什么。
“學以致用，舉一反三，我將肖師兄的忠告用的爐火純青，有什么錯！”
秦笙悅翻了個白眼，全世界我最有理，怎么著吧。
“報警會不會，叫人會不會，跑會不會？哪一樣不比正面剛損失小，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混到現在的，基本的自保常識都沒有。”
秦笙悅傲嬌的瞥他一眼：“你說的那些都不符合我的人物形象，我比較喜歡自己動手，再說，等警察來了，我被撕破的就不只是一件上衣了，衣服很貴的。”
“你說什么？”
肖玦表情一僵，不確定的反問。
“不符合我的人物形象。”
不知道為什么，被他的表情弄的心虛了一下。
“他撕了你的衣服。”
“不然呢，一個狗屁項目總監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我不揍他難道要等著被潛規則，再說，我靠才華吃飯又不是美貌。”
肖玦臉沉的能擰出水來，指著一旁：“去給我站那反思。”
隨即拿起桌上的電話撥個號碼。
秦笙悅被他突然變臉嚇了一跳，本能的退到安全距離。
“……”
肖玦掛斷電話，一抬眼就見她把窗臺放著綠植拔的只剩個桿子。
“站那么遠做什么。”
秦笙悅忍不住再翻了個白眼，媽的，現在的資本家真難伺候，以她站的位置余光剛好瞥見他茶杯旁邊一條閃亮的東西。
嘶……
丟下手里的葉子，走上前，指著那條鏈子：“我的！”
肖玦懶懶的掀了掀眼皮：“不是。”
“你看，這是我的。”
秦笙悅不服氣，拿起鏈子快速找到字母，證明似的湊到他面前。
肖玦轉過頭，拿回鏈子，手指摩擦著上面的字母：“你解釋一下，xj代表的含義。”
秦笙悅頓感一陣絕望，操，草率了。
“小雞的首字母……嗯，我的吉祥物。”
對，是這樣的，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小雞？”
肖玦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沉默了一下。
然后開口。
“……很顯然，這不是你的，這是送給我女朋友的，而字母恰好是我名字的縮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