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白芍上神又瘋又難伺候，總算體驗到了。
但是，它只是個弱小又無助的系統，哭唧唧，只能小心伺候著。
眼見她就要離開，連忙出聲阻止。
“上神！別走！您得去救主人啊，不然，不然會有懲罰的。”
像是找到了什么底氣，挺了挺不存在的腰。
“對，您已經跟我綁定了，不完成任務會有懲罰的！”
白芍哦了聲，索性站在原地不動了，嘴角惡趣味的勾了起來。
“什么懲罰?你試試。”
哎?！
這下把它整不會了，還有人不怕懲罰嗎？
想著一定要讓上神知道自己的厲害，白團努力閃了閃，操控系統，開始電擊懲罰。
……
一分鐘過去后。
看著完好無損的人，白團傻眼了，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您，您，您怎么沒事啊？”
她勾了勾嘴角，沒忍住嗤笑它。
“小東西，你不知道這些東西對我沒用嗎？”
“啊這。”
白團徹底自閉了，有氣無力強調著。
“我不叫小東西，我有名字的，我叫玖玖。”
白芍挑了挑眉。
“99?為什么不是66?”
白團炸毛了。
“是玖，不是數字9嗚。”
“哦，99。”
它沉默了，這么叫好像也沒錯啊，啊啊啊不對，它怎么被這個瘋女人給帶跑偏了，現在的重點才不是這個啊喂！
但是它又不敢反駁，慫慫開口。
“上神，您就去救救主人吧，您看他多可憐啊，被欺負的都要哭了。”
主人我對不起你嗚嗚！但是！您也沒說這位大佬這么難搞啊！
白芍揉了揉太陽穴，實在被吵的不行，雖然不知道那個什么勞資主人是誰，不過看在蠢系統的份上，她就去瞧瞧吧。
目光直視過去，挑了挑眉。
“好吧，我去看看。”
咦?！99瞬間感動成狗了，嗚嗚嗚上神真是太好了，明明它拿她沒辦法，她還愿意去救主人，自己剛剛怎么可以這么想她呢！真是它的錯！
此時，這邊五六個人正拿著一瓶水往面前人頭上澆。
看著淋成落湯雞樣低著頭一言不發的人，開口嘲諷。
“喲，江大學霸這是怎么了？怎么變成落湯雞了哈哈哈。”
“就是就是，怎么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了？”
“嘖，一天到晚裝清高，學校那些女生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都追捧你，真是丟我們男生的臉。”
“害，這不是，孤兒就只能出賣色相咯。”
“哈哈哈張哥說的有理。”
……
被圍在中間的少年看著不過十七八歲，穿著簡單的學校校服，此時頭發已經濕透了，耷拉在頭上。
半低著頭，看不起臉上的神色，不過露出來的肌膚很是白皙，依稀能看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垂在身邊的手握了握，又慢慢松開。
他在想些什么呢，不過是這些富二代的惡作劇，反正反抗了也沒用，他們說的對啊，他只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
濃密的眼睫顫了顫，慢慢垂下，呆愣的盯著地上。
正失神就聽見身前傳來一聲清脆悅耳的女聲，隨后一只白皙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