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與這虛空，極度重疊。
當初，方嚴還只以為，這是巧合。
但如今，這頭頂扭曲之中，那隱隱傳來的“故鄉之意”。
卻是根本無法瞞過方嚴如今靈覺。
此時，見下方無數城池周邊，諸國營地。
安定下來。
方嚴，干脆便是一步踏出。
直直的朝著那陰云密布空中，凌空而去。
他施展法身，布下這行云之術。
為的，只是護住試煉之地內，無數九州軍隊。
但那頭頂空中，扭曲之意。
他，卻是一定要去弄個明白。
頭頂黑龍法身所施云層，并不太厚。
區區數千米距離，對此時方嚴，也是直接一蹴而就。
直接便越過。
穿過云層。
出現在方嚴眼中的扭曲景象，甚至已經比方才，還要嚴重。
此時，整個天空之中。
已完全陷入一片色彩斑斕的濃郁污濁中。
只是瞧上一眼。
方嚴便知道，如今頭頂那扭曲之意，似乎已經達到頂峰。
如下營地中，那些后天先天兵卒。
只需瞧上一眼，便會陷入無法挽回的徹底癲狂。
甚至于，就以方嚴如今的實力。
渾身血脈，都隨著那頭頂污濁色彩，隱隱有了那么一份躁動。
唯一沒有影響，除了方嚴識海之外。
便是他周身氣脈之中，沸騰洶涌的“黑龍長生法”。
“那扭曲之力，為何不侵入我識海？”
此時，方嚴感受之中。
頭頂扭曲之力，就仿佛無孔不入一般。
直接便順著頭頂之光線，在他周身四處彌漫。
如那黑龍長生法，如今正自行洶涌沖刷。
不斷的將入侵體內的扭曲之力，直接吞噬消除。
而方嚴識海中，卻是另外一番場面。
此時，那神念之中，仿佛浩浩蕩蕩，無法抵擋的扭曲之力。
只是在方嚴識海附近閑逛。
就仿佛，方嚴與這些“扭曲之力”，乃是‘友軍’一般。
根本絲毫侵蝕攻擊的意思都沒有。
“這試煉之地天穹，乃是虛假！”
“根本，便只是薄薄一層，古怪物質！”
沿著空中，愈發濃郁扭曲之力。
方嚴一路飛行沒有多久，便來到了這試煉之地，天穹頂端。
此時，這里的扭曲之力之濃郁。
已經根本超出了方嚴想象。
莫說如他這般，接近化嬰層次。
便是真正化嬰，在這扭曲之力面前。
都會失去所有神智，瞬間癲狂。
“這里，便是這試煉之地的極限！”
“若再想向前查看，便要打破這樊籠！”
一掌伸出。
方嚴神念感應之中，這層天穹，并不如何厚重恐怖。
以他如今之力，是可以輕易打破損壞的。
只是……
“可惜了！”
眼中閃過一絲小小遺憾。
方嚴卻是并未，出手轟擊天穹。
而是嘆了口氣。
十分干脆的，朝著下方，重新飛去。
“這天穹，雖然可以打破！”
“但，若沒有了這層天穹保護！那天空之外……扭曲之力。”
“恐怕瞬間，便會將這試煉之地，化為地獄！”
思慮之中，方嚴下墜速度，更加迅捷起來。
“既然這扭曲之力，現于虛空。”
“以后……我自然還有無數機會，探尋真相！”
“并不急于這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