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彪向著宮外行去,卻沒想到還沒出宮,遇到了他最不想遇到的人!
……
顧彪剛走過宮墻的轉角,沒想到迎面而來的就是二皇女帝玲風以及她的三位截教師兄。
在他們身后,還有被迫一同隨行的王啟懷。
此時他卻是滿臉憋屈不敢發作的樣子,活生生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被看到了的顧彪也沒有辦法,只能埋著頭皮繼續向前走去。
畢竟總不能再倒著退回去吧!
說出去還以為他顧大爺怕了這截教中人。
幾人擦肩而過,就在顧彪松了一口氣以為能逃脫這幾個瘟神的時候,昨日截教里那名為首的陳姓男子驚疑了一聲:
“咦?你是昨日妄圖誹謗我闡、截兩大教派的那名人類男子?”
“好大的狗膽!這皇宮也是你能闖的?”
沒想到這名截教中人如此的顛倒黑白,一見面就給顧彪扣了一個闖皇宮的帽子!
而那名陳姓男子言閉,抬手一道飛劍就直奔顧彪襲來。
那道飛劍驚若鴻光,速度已經超出了顧彪能反應的極限!
還好顧彪時刻戒備著這幾個人,在男子出言抬手的時候,不敢托大,立即就使用了才領悟的神通縱地金光,飛速的向后退去。
而那枚飛劍迅速的洞穿了地面,在地面上留下了一處深不見底的坑洞!
如此大的法力波動,迅速就驚動了皇宮內的預警法陣,遠處禁衛軍在匯集而來。
顧彪站在遠處,也是一臉的驚怒。
出乎了他的意料,截教之人果真如此的無法無天,在這皇宮之中居然也敢動手!
那名陳姓男子也驚訝了一聲:“神通?人畜罷了!居然也會神通?”
人畜!
多年的高高在上,大商境內,在這些宗門子弟眼中,人族已然淪為了畜生的地位!
這顧彪怎么忍得了,雖然不方便施放火神核爆彈,但當即就掏出了飛劍加特林,準備即使一死,也要拉距離利用飛劍加特林斗上一斗!
不過王啟懷反應更快,隨即就站在了兩人之間,召出長劍厲聲問到:
“陳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皇宮之內,也是你能動手的?”
厲聲喝閉,王啟懷還轉頭朝著帝玲風愴然說到:“玲風公主!皇宮城內外人焉能動手?此乃我大商顏面所在啊!”
本來還有些驚疑猶豫的帝玲風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厲聲問到:“陳賀峰師兄,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想到自己只是射出了一發飛劍,不僅沒有按照自己的猜想,當場一劍斬了這人族小輩。
還惹了自己的師妹反目,作為截教年輕一輩中杰出弟子的陳賀峰也面露不悅:
“帝師妹,你沒看到嗎?這名膽敢侮辱我截教的狂徒公然闖你皇宮,我這是在為皇室清剿匪徒啊!”
這時,另外兩名截教門徒也站在了陳賀峰的背后,祭出了飛劍。
“皇室有皇室的威嚴,有匪徒的話自有禁衛軍出手,這不是你祭出飛劍的理由!”
帝玲風雖然并不在意顧彪這個人類,但好歹作為一朝公主,皇室的威嚴是她所需要維護的存在,當即厲聲呵斥。
這時陳賀峰也惱了,事情超出了他的預料,剛才只是心念一動,飛劍即出。
如果一劍能斬了顧彪就算了,隨后死咬顧彪是匪徒就行。
他也只是出了一劍,受不了多大的罰,背后有宗門撐腰,頂多就是幾句訓斥。
可如今顧彪站在遠處虎視眈眈,目光流露出令自己厭惡的神色,自己念頭不僅沒有通達,平時和善美麗的師妹還朝著自己叫喝。
當即就劍指顧彪:“師妹你讓開,事后我定向皇室求罰,可今日若不能斬了這名人畜,道心受阻,念頭不通達!”
顧彪沒準備說話,看到這截教中人還敢拿劍指著自己,當即就準備提著加特林開火。
不過身前的王啟懷卻悄悄在背后給他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然后喝到:
“狂妄!顧大人乃是長公主大人的心腹,今日爾等若敢動手,不提皇室的威嚴,長公主大人自會將爾等梟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