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試探地問道。
“不回去，我今天就去你鄰居家，看著他們連夜搬走。”
葉子沫一臉認真，隨后湊近林默，問道：“你家的貓，我可以擼一擼嗎？”
“這個…倒是沒問題。”
林默想到免費得到的10袋貴族貓糧，認為葉子沫的要求不過分，她也算是雪球的衣食父母了。
“很好。”
葉子沫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她早就看林默在漫畫里放過很多次雪球的照片了，從雪球被林默撿起來的一只瘦瘦弱弱干干扁扁的流浪貓，養成一只大腹便便精神奕奕的寵物貓，整個過程都記錄了下來，對葉子沫來說，她就是看著雪球蛻變的人。
她早就想擼一擼雪球了！
林默發現葉子沫笑起來有種春暖花開的錯覺，明明是10月，卻感覺來到了3月。
“你笑起來真好看。”
林默感嘆道。
“廢話。”
葉子沫再次露出爽朗的笑容。
“其實…你真的可以換一種報恩方式。”
林默已經見識過吸血子金錢的魅力了，覺得可以和吸血子好好商量一下，用金錢替代轉化的事。
“比如？”
葉子沫秀眉微挑。
“比如可以給我一大筆錢。”
林默雙眼發光，絲毫沒有掩飾對金錢的喜愛。
既然已經和吸血子這么熟了，也就不需要維持清高的人設了。
葉子沫雙目微微瞇起，盯著林默。
她以前追的很多漫畫，都是因為漫畫家忽然被富婆包養，變成有錢人，就經常斷更，或者直接把版權賣了，換團隊，畫出的漫畫完全和以前是2個風格的，導致她很失落。
所以，葉子沫覺得不能讓林默變成這樣的有錢人，否則他會迷失自我，走上漫畫太監的道路。
貧寒才是漫畫家創作的原動力！
葉子沫已經發現了林默身上有這種潛質，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出現而改變。
“不行。”
葉子沫一口否決了林默的提議，“你的先祖只告訴我，要轉化你，其他的要求不接受。”
“你未免也太死板了。”
林默還想爭取一下，但葉子沫是一個很有主見的血族，一旦她認定的事就很難改變。
就比如報恩這件事。
新北街區，玉樹路36號。
這里林立著不少鴿子樓，都屬于老年住宅，步梯房，一口氣上6樓不費勁，7樓和8樓就得喘喘氣。
因為清圖小區常年不交物業費，已經沒有物業公司管理這里，只有一位門衛大爺，原本他就是一樓的住戶，在小區內公攤的面積化了塊收費的停車場，平時收點停車費，也做小區登記的兼職。
基本上他也不會管有沒有外人進出小區。
而小區的清潔問題全靠大家自覺處理。
這樣的老房子如果不是頂著學區房的名頭，基本上很少會有人繼續住。
不少老住戶都搬走了，或者將屋子出租出去，只剩下個別有孩子還在上初中高中的，才留在了這里。
林默以前的鄰居就是有孩子還在上學的，讀的是明月高中旁邊的第九中學，所以他們一家也算是老樓的釘子戶，和林默一樣，見證了無數老住戶的搬遷。
林默與葉子沫走到小區門口，和門衛大爺打了聲招呼，越過銹跡斑斑的鐵門，走進了一單元的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