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的青頭，大金牙還能看得懂一些，畢竟還是宋元明的瓷器為主。
但是其他占婆暹羅簡補寨呂宋的東西，大金牙就拿捏不準了。
甚至還有很多西洋的玩意。
畢竟附近可是做了不少年殖民地的。
東印度公司當年在這一帶也經營了幾百年，還是留下了不少東西。
王燁就沒有這么方面的顧慮了。
通天眼看東西已經不能用準來形容了。
凡是有爭議的東西，以王燁為準不會有錯。
只要看一看東西上面的氣息，王燁就能大致感覺到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息。
地攤上各市各類的瓷器、玉器、骨器、兵刃、香料、木料、古代錢幣、各種神靈佛陀的造像、玻璃水晶器皿等等。
甚至還有一些從海難死人尸體上扒下來的東西。
什么皮帶皮鞋手表項鏈之類的。
就算是王燁，也看得大開眼界。
國內的東西，王燁交給大金牙胡八一王胖子去看了。
這種地方撿漏的可能性不大。
海上絲綢之路沉船的這些海貨，識貨的人很多。
王燁在黑市上已經看到有專門收購這些青頭的人。
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些人肯定是聽說有打撈沉船的消息就等在這里了。
只要出水，就開始挑揀。
好東西都被人收走了。
更夸張的一些，甚至有包船的。
撈青頭的找到一艘沉船，跟販子談好價錢，整船包圓。
撈上來多少東西收多少東西。
要撿漏還是得撿那些別人都看不懂的東西。
比如南洋附近島嶼本地的古物，一部分西洋的古物。
這些東西很多人都看不懂，價錢也不高。
王燁施展通天眼，很快就在市場上發現了一些不錯的東西。
一個是骨器。
看樣子應該是暹羅，古代吳哥王國一帶的東西。
個頭不小，有籃球那么大。
這是一個骨冠。
這類東西非常罕見，就連王燁之前也從來沒見過。
整體是用肋骨之類的帶有弧度的骨頭榫卯拼接起來的。
上面帶有五個骷髏頭。
看著像是人的骷髏頭，只不過每個只有成年人拳頭大小。
王燁倒是聽說過，南洋拉美都有種邪術，可以將人的頭骨用藥水和特殊的邪法收縮，制成微型骷髏。
只是不知道這些是特殊處理過的成人骷髏，還是暹羅金童一樣，直接用胎兒或者早天嬰兒的頭骨。
骨頭潔白瑩潤，沒有一般骨器的黃黑之色，看起來保養得相當不錯。
一些地方還有用黃金做的金邊裝飾。
總之，透著一股子濃烈無比的邪氣。
一般人走到這個攤位的時候，看到這玩意都是一哆嗦。
王燁的通天眼卻感覺到了這個骷髏冠上面散發出來的平靜祥和的氣息。
這股氣息讓王燁也極為糾結。
看這猙獰的骷髏頭，哪里跟平靜祥和沾邊了？
但是氣息是不會騙人的。
王燁看了一眼攤主，做了個手勢，示意自己想拿起來看看。
攤主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有著南洋一帶島民的黝黑皮膚。
看到來了買主，趕快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