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瑞放棄了思考，默默走到那個悲傷的男孩的身邊，但是不敢太接近。
因為就是剛剛靠近，夢境就破碎了。
現在周明瑞已經摸清楚了這個夢境的一些套路，他覺得男孩應該就類似于游戲中的NPC一般的存在，可以互動的那種。
而周明瑞已經摸清楚了男孩NPC的套路！
“你為何在悲傷？”周明瑞一開口就感覺自己有點拐賣兒童的那種怪蜀黍的腔調，或者有一種天橋上占卜賣卦的神棍語氣。
不過，在外人看來，面前這個渾身籠罩著灰霧的神秘存在是那么的高深莫測。
“我……”少年版楚子航抬頭看著愚者，開口說了什么。
似乎是想和周明瑞交談。
可是周明瑞這邊就好像處在深山老林之中，信號不好一樣，斷斷續續，根本聽不清楚楚子航到底在說些什么。
周明瑞嘗試著和那個小少年聊天，聊天的話題大多數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偶爾，周明瑞也會提到一點關于占卜方面的東西。
小少年也安靜了下來，在認認真真的聽著周明瑞雜七雜八的瞎扯。
最后，小少年率先支撐不住了，眼眶之中流下來斑駁的血淚。
然后夢境再一次破碎。
在從夢境出來的瞬間，周明瑞竟然還有些欣慰，至少這個夢境維持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
奧黛麗耐心等待著，終于看見楚子航滿頭大漢地從醫務室的床上醒來。
“你醒啦！”奧黛麗笑盈盈地開口說。
楚子航還在因為直視了不可名狀的存在下而大腦混鈍，聽到奧黛麗的話語，就下意識地看過去。
不知道為什么，楚子航看見了一個有著灰白色鱗片的巨龍。
但是一瞬間這場景就消失了，原地只有那個美麗無比的金發天使在用著擔憂的神情看著自己。
奧黛麗.霍爾小姐……
剛剛應該是幻覺吧……但楚子航還是隱隱約約對這位美麗的女孩子起了戒備之心。
楚子航沒有發現，剛剛他的瞳孔之中彌漫過片刻的灰色霧氣。
奧黛麗有點擔憂地看著楚子航，他該不會被愚者先生污染了吧，要是在夢境之中看見什么不好的東西就糟糕了。
愚者先生現在還在沉睡啊，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奧黛麗看著楚子航的靈體，這人的靈體都快被灰霧污染而灰掉了。奧黛麗怎么可能沒有注意到楚子航剛才的戒備，但是奧黛麗并不在意這些小事。
“我沒事。”楚子航回到。
奧黛麗點點頭，既然人已經沒事，而且也快被愚者先生污染了，哦，不，成為愚者先生的信徒，四舍五入馬上就是自己人了。
奧黛麗便很放心地離開了。
楚子航盯著奧黛麗的背影，神情有些凝重。
不過他又回想起來了自己在夢境之中所獲取到的知識。
“……占卜？”楚子航感覺莫名其妙。
……
夜深人靜，路明非盤腿坐在雙層床上，看著窗外發呆。
他被安排在學生宿舍1區303，一間雙人宿舍，室友是芬格爾。路明非筋疲力盡地走進宿舍時，芬格爾正在上鋪呼呼大睡，剛才自由一日的槍聲對他毫無影響。
“這人心真大啊……”路明非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