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霖苦著臉看她，“哪能不愿意呢，這可是姐姐對我深沉的愛！”
謝清然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知道就好。”
“……”
謝清然換好鞋子走了出去。
她下樓的時候，給莫素發了消息。
莫素正好在這附近，看見她的消息后，讓謝清然在小區門口等她，她來接謝清然。
謝清然在小區門口站了一會兒，一輛車停在她的前面。
莫素打開車門走下來。
“怎么還特意下來了？”謝清然覺得莫名，“我直接上去不就好了。”
莫素繞到副駕，給她打開車門，“請進。”
謝清然笑著看她，“儀式感還挺足。”
莫素彎著唇，“必須的。”
莫素的這輛車外觀看起來很普通，但是內飾很漂亮，坐著也特別舒服。
謝清然往后躺了躺，“好舒服。”
莫素輕笑了笑。
“我們現在要去你家里嗎？”
“不是。”莫素和她解釋，“那個男人每個月的這一天都會去一個地方，他之前一直不讓我知道，也從來沒帶我去過，我想去看看那是什么地方。”
“這樣啊……”謝清然緩緩開口，“姐姐，你一直說這個男人那個男人的，他叫什么名字啊？”
“凌漠。”
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莫素又想起來曾經的事情，面上很冷。
謝清然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有些奇怪，“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你知道他嗎？”
“記不太清楚了，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悉，我應該是知道的，不過暫時想不起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同一人。”
莫素點了點頭，又給她介紹凌漠的身份，“他是飛躍集團的總裁，聽說是生于一個落魄貴族家里，曾經的生活不是很好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突然變的越來越優秀，也有了權勢和金錢，我遇見他的時候，他的公司剛成立沒多久……”
“平時沒有什么奇怪的，他平常在外面的性格是不茍言笑，但是很溫和的一個人，其實內里的性格格外冷漠，大概是……”莫素想了想用什么來形容，“大概是別人死在他面前，他也會面無表情的后退幾步，省的血弄臟了他的衣服。”
“那在你心里，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呢？”謝清然好奇的問。
“冷漠，無情，輕視生命。”
但是莫素不知道，是他真的輕視性命，還是，只輕視她的性命。
謝清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我之前沒有在意過，后來被所謂的親生父母帶回，雖然還是在報答他的恩情，但是已經在警惕他了，還觀察了他很久，發現他每個月的十二號都會突然消失一天。”
“是很準確的一個日期，他每個月都是如此，在之前的那幾年里，偶爾也會注意到。”
說完之后她又有些緊張的開口，“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可怕？”
謝清然不明白，“為什么要覺得你可怕？”
莫素的聲音有些低，“我刻意觀察了他那么久，還有仇必報……”
“這不是應該的嗎！”謝清然反問，“誰被欺負了還要忍著啊？”
她從來沒有忍著讓別人欺負自己，所以對莫素的這番言論很不理解。
“他想要你的命，你這樣做，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