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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昨天的作戰怎么樣，有沒有成功？”
第二天一上線，涂山會長跟菲菲就湊了過來，然而，看到李雅一臉氣餒的模樣，不由道：
“你這個樣子，不會是失敗了吧？”
“沒有失敗，但是比失敗還慘。”
想到昨天的遭遇，李雅就不禁嘆了一口氣。
因為江一的存在，所謂的二人空間，手把手教學，完全是不存在的事情。
更不必說，江一雖然沒有達到江淼的要求，但基礎其實已經相當的不錯，對比之下，就顯得她有些愚笨了。
所幸，江淼并不缺少耐心，并未太過苛責她，但這無疑令她更加難受了。
“你們還有什么建議嗎？”
面對李雅的詢問，兩人沒有再貿然開口。
菲菲道：
“對了，雅雅你知道江先生喜歡什么嗎？若能從他的愛好上下手，應該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江叔的愛好？”
李雅一愣，有些迷茫。
是啊，相處了這么久，她還不知道江淼有什么愛好呢。
或者說，她所認識的那個江叔，不過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江淼，一直都隱藏在迷霧之中。
“發呆？”
想了半天，李雅才有些不太確定道。
“發呆？”
涂山會長跟菲菲都愣住了，這是個什么愛好？
琴棋書畫，她們都能想到不錯的禮物，但發呆，這要送些什么？
難道要她們，陪著對方一起發呆不成？
“就只是發呆？”
涂山會長有些不可置信，劍術大師怎么會有這般奇異的愛好？
“也不是那么簡單。”
李雅皺著眉毛回憶道：
“江叔總是會說，這個世界有些不對勁……”
“懂了，江先生這是喜歡哲學啊！”
涂山會長了然地錘了一下掌心：
“雅雅，你可以看看這幾本書，應該就能找到些共同語言。”
“哲學？”
看著出現在涂山會長手中的幾本哲學著作，李雅的臉上也不由一苦，對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深奧晦澀的哲學著作，應該是最不受歡迎的讀物了吧？
而且——
“我覺得江叔發呆的原因，不在于哲學上。”
跟涂山會長不同，李雅是知道江淼修煉者的身份的，而且還是揮手就能創造出一整片山脈的超然存在，這種存在覺得整個世界有什么地方不對，或許是真的也說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