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星看了一眼眾人,頓了頓又道:“說到底想要當這個盟主還是需要實力的,尤川論身份貴為國師,論修為,能夠勝得過他的屈指可數,論德行,諸位可聽說過他有做過任何有損私德的事情?”
“既然說道這個份兒上了,有一件事情我倒是不吐不快。”蓬萊閣閣主起身抱拳說道,“首先我對國師并無任何偏見,我也覺得他的實力足以勝任這盟主之位,只是有一件事情讓我不是很放心,數月前元魂以血符令現世,而國師門下弟子亦是與元魂牽扯不清,元魂乃是修仙界的毒瘤,迄今為止,對其尚無頭緒,而盟主之位又乃是重中之重,故而能否將盟主之位,給一個與元魂有所牽扯的人,尚值得商榷一下。”
要說尤川有什么黑點吧,御下不嚴,讓徒弟與血符令扯上了關系,此事的確是不好辯駁。
看來如今修仙界的人互相不信任啊,尤川不信任其他人,其他人亦是不信任他。
“血符令的事情雖然尤川的弟子牽扯其中,但是后面咱們能夠知曉血符令乃是元魂在背后搞鬼,也是尤川的功勞啊,若是尤川跟元魂有所聯系的話,何必將這么重要的秘密抖露出來?”趙凝星想了一下說道。
“血符令的事情我無可辯駁,只是我一貫的主張便是在防患魔族的同時,應該事先將元魂除去,如若不然,只會腹背受敵。”尤川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心中無愧,諸位難道與元魂之間就一定沒有絲毫的牽扯嗎?”
“你若是覺得我們跟元魂之間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倒是拿出證據來啊,我們門下可沒有修煉血符令的弟子。”天心派王掌門起身說道,他亦是此次盟主的熱門人選,故而對于尤川的話極其不滿意。
“王掌門可確定?”尤川的眉毛輕輕地挑了一下,“我記得上個月在引鎮發生了一件血案,根據在場之人的描述,行兇者應該就是修煉了血符令,經過多方調查,那行兇者應該就是天心派的弟子,只是迄今為止,也不見王掌門對那行兇者有過任何處罰啊。”
“你這是憑空誣陷!”王掌門氣急敗壞的罵道,“你在胡說八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尤川淡淡的說道,“那行兇者乃是王掌門的乘龍快婿,王掌門不忍女兒守寡,故而包庇女婿,我能夠理解,但是你對得起死在他手上之人嗎?”
“你……”
“要證據是嗎?是否修煉果血符令想來幾位仙尊都能夠看得出來的,王掌門能否將你的女婿請到這里來,讓幾位仙尊過目?”
王掌門咬了咬牙,事實擺在面前,他無話可說。
“王掌門是要繼續包庇還是給眾人一個說法?”尤川又逼問道。
王掌門是一口后槽牙咬碎了,憤憤的說道:“此事我會給出一個說法的……”
話落,他摔袖憤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現場暴露了這么大的丑聞,他一下子就失去了這盟主的資格了。
說到實力,其實門下弟子再多,還能夠躲過皇帝手下的人?
尤川在修仙界是小輩,但是其背后卻是站著朝堂,不可小覷。
朝堂多得是耳目,誰知道他還有沒有掌握其他人的黑料?萬一被當眾爆了出來,那就是大型社死現場了,更何況他背后還有星游門的支持。
就是心里面有不服氣的人這會兒也不敢再提出反對意見了,
這小子可以啊。
趙凝星贊賞的望著尤川,原著里面也是這小子做了這盟主之位,倒也算是稱職了。
其實靠他自己當上這么盟主,應該也沒有太大的問題,讓自己出山來這里一趟倒是沒有必要的事情了。
趙凝星這欣賞的眼神讓混在人群里面的君燁非常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