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張小楓一身書生打扮，氣宇軒昂，手中拿著折扇，看起來頗有幾分讀書人的氣質。
眾位師兄，眼前一亮，圍了上來，仔細打量。
“小師妹，你這身打扮，真的像個讀書人耶。”
張小楓聞言，心中好笑。自己只不過是恢復了自身容貌罷了，以前一直裝作女子打扮。
維持一個女人的氣質和容貌，其實并不容易。
眾人走進酒樓，酒樓大廳很是熱鬧。
美艷仕女，穿梭在席間，為客人斟酒。
曾書書沖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招招手，女人一見來人，臉上堆滿了笑容。
成堆的脂粉，噗噗的抖落下來。
“曾哥啊，你好久不見啦。”
聽聞這個稱呼，張小楓會心一笑，看來曾書書是這里的常客啊。
不等曾書書發話，女人引著他們，來到包間。
包間里，有一架古琴，桌上一縷縷白色煙霧緩緩升空，在屋頂噗的散開。
很快，一個身穿黃色衣裙的曼妙女子，走進來，坐在琴旁，開始撥弄琴弦。
張小楓一直盯著香爐發呆，腦子又閃出白色身影。
酒上桌，大家興致很高。
顧及到有小師妹在場，大家也沒有喊美女相伴，飲酒聽曲，到也清新自在。
張小楓端起茶杯，小酌一口，酒味很淡，入口倒是潤滑，口感極佳。
大家喝了酒，酒意上來，說話便肆無忌憚起來。
聊著聊著，話題一下子扯到齊昊身上。
大家都感慨，覺得惋惜，齊昊師兄是他們這一輩，修為最高的人。
假如沒有死，很有可能在這一次七脈會武中奪魁，將來接替龍首峰首座位置，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林驚羽冷面冷臉，自飲自酌，聽見這些話，心里越發堵的厲害。
“小師妹，齊昊到底是怎么死的。”林驚羽問道。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一片死寂。
大家不約而同，看向張小楓，似乎想從她的嘴里，得到新的答案。
“不知道”張小楓只是冷冷說了一句。
這句話，他說了很多次，也是他真心話。
道玄，水月甚至蒼松對此，也毫無疑義。
“驚羽大家難得出來，就不要聊這個了，掃了大家興致，既然掌門都不懷疑，小師妹肯定是不知道了。”曾書書開口勸到。
大家齊聲附和，很快氣氛又恢復如常。
林驚羽一直在喝悶酒，漸漸的酒意上涌。
平時一直壓制的理智，一下子沖開了，他端起酒壺，坐在張小楓面前。
“張小楓，你到底是男還是女？”林驚羽聲音顫抖起來。
大家聽見這話，齊聲笑了。
張小楓也跟著笑了，將手中酒一飲而盡，說道：“林師兄，你喝醉了。”
林驚羽突然暴怒，猛的把酒壺一摔，壺中酒撒成一片。
“你問你，你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張小楓臉一下冷了起來，不自覺握緊手中折扇，嘴上依舊笑容不減，他打開折扇，笑到，“你說我這一身打扮，不是男的還是什么？”
曾書書不等林驚羽回話，一把拉住他，“林師弟，你喝醉了。”
說著，喚來一名婢女，攙扶林驚羽走出了包間。
曾書書招呼大家繼續喝酒，然后來到張小楓面前，“林師弟還是酒喝少了，這才到哪啊，就開始發酒瘋了。”
張小楓臉上毫無波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再看他們，目光望向窗外，暮色的天空，泛起一絲銀銀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