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其中譏諷，離晨苦笑道：“恨我嗎？”
“當然。”離銘閉上眼，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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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片刻，隨后睜眼看著離晨，“但是站在你的立場我大概也會這么做。”
“那就好好吸取教訓吧，你父親是個好皇帝，但是不是個好人。”
“兩者本不可兼得。”
離晨搖搖頭，為離國的將來感到擔憂，但是沒打算和他爭辯，只是慈祥地看著他，“說起來作為一家人，我們還是頭一次這樣一起聊天吧。”
“嗯。”
“作為長輩，我還從來沒和自己的侄子好好交心，說起來真是失職。”離晨端起桌案上的酒杯，將酒液一飲而盡，“想要一些忠告嗎？離鑫應該還沒來得及教你這些吧。”
離銘靜靜看著離晨，不說話。
“第一，皇帝只是個職業，本質和殺豬的教書的沒什么不同，它會賦予你權力，但不會賦予你力量。第二，論跡不論心，論心自古無賢人，如果你知道人心險惡還偏要去做所謂的考驗，那無論什么樣的苦果你都只能自己吞。第三……”
離晨突然感到一陣恍惚，是酒里的毒藥起作用了，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皇權只是詛咒。”
說完，離晨的身體就緩緩靠在龍椅上，閉上眼睛。
離銘走上臺階，來到離晨面前，看著桌案上的畫卷，雖然景象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兒，上面的字倒是認得。
“深山幽谷客，負心薄情郎。
語細情柔處，相思人斷腸。
風吹豆煙熄，愁忘憶還忙。
寒骨漫夜長，夢醒苦思量。”
看到這里，他心里突然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也許一切鬧劇都起源于一個女人對情郎的愛，如果當年離鑫沒有陷害青，那么離晨最后也不會爭取皇位。沒有沈家軍的回歸，沒有陸墨彰的崛起，青只是凌天劍派的掌門，后來與公主聯姻，與皇室永世交好。不過現在當事人也已經合上了眼睛，關于當初的動機是什么永遠都不會有人回答。
“也許這也不錯。”
起源于愛，終結于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