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吃霸王餐。”
程素靈無語的站在一旁，看著歐陽驊老老實實的刷著盤子。
“主要是老板太兇了，打不過。”歐陽驊撇了一眼，拿著菜刀剁肉的老板，身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
程素靈有些后悔跟著來了，還以為可以試試，霸王餐是味道，沒想到把自己給坑進去了。
還好老板看她年紀小，沒有讓她干活，倒是歐陽驊無法避免，只能通過刷盤子，來還債。
“小姑娘，這里有凳子，可以坐著休息，另外這里還有水，可以自己倒。”老板笑著對程素靈道。
“謝謝老板，老板真好。”程素靈甜甜的笑了笑，世上還是好人多。
“憑什么？”歐陽驊看到這一幕，頓時雙眼通紅，憑什么都是吃霸王餐，她就不會干活，還有吃有喝的。
憑什么，自己就要累死累活的刷盤子。
他頓時想摔盤子，老子不干了。
“嘭～”
旁邊，老板猛地把菜刀砍在菜板上，瞪了歐陽驊一眼，“慢吞吞的干什么，不知道前面急著用碗啊。”
歐陽驊看著他渾身顫抖的肥肉，一直插在菜板上的菜刀，再看了看自己這點肉。
瞬間，他就露出笑容，“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噗～”
看著歐陽驊變臉的速度，程素靈忍不住笑出聲。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歐陽驊一邊刷碗，一邊惡狠狠的吐槽。
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陽驊才把碗洗完，最終被老板趕走。
倒是程素靈，被老板招呼著，以后有機會再來，沒帶錢也沒關系，可以直接來吃，不收費。
“靠，這是歧視，赤裸裸的歧視。”歐陽驊氣得吐血，憑什么這么區別對待。
“沒辦法，誰讓本姑娘長得漂亮。”程素靈開心道。
“切，小豆芽一個。”
瞬間爆擊。
“你……”
程素靈氣得上前踩了他一腳。
“嘶～”
歐陽驊忍不住倒吸一口了你去，捂著腳趾，憤怒的看向程素靈。
“活該。”
程素靈瞪了他一眼。
歐陽驊迅速放下叫，笑嘻嘻道，“咦，怎么沒痛，哦，忘記了，原來靈魂是沒感覺的。”
說完，他看向程素靈，“你剛才說什么？”
“你……”
程素靈看著他那副嘴臉，只真的感覺很欠扁。
“喂，晚上住哪里？”
良久，兩人走在大街上，有些茫然。
特別是程素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還沒有反應過來。
然后又稀里糊涂的成為拘魂使。
而且，又身無分文，隨時都要露宿街頭的那種。
“我看看吧。”歐陽驊拿出生死簿。
“你干什么？”程素靈瞪大眼睛，“你該不會又帶我去死人家里住吧，那太晦氣了。”
“行，有本事你別去。”歐陽驊撇了撇嘴，大步向前。
“哼，得意什么，等我有錢了，自己買房子住。”程素靈跺了跺腳，然后追了上前。
兩人來到一個小區，找到一個房間。
“就是這家？”程素靈有些忐忑，這家人又是怎么個死法？
“別緊張。”歐陽驊笑道，“也許他死在外面，也說不定哦。”
說著，他拿出工具準備撬門。
剛打算撬，就停了下來，看了程素靈一眼。
“看我干嘛？”程素靈有字兒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