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都嚇了一跳,一男人直接站起來就要喊。
開頭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張澍就射擊了,這次不是手槍了而是步槍,致死模式下那個人直接在那里抽搐身上有焦糊味。
反正這屋里因該也沒有啥好人。
其他人嚇得直接就坐回椅子上去了,張澍關上門開口問道:“誰是王奇,不指出來就全死在這吧。”
這屋里男女加一起有十多個人,在一個人已經死了的威懾下,指出了王奇是誰在結合定位那就沒錯了。
“你是王奇是吧!”張澍淡淡的像是在感嘆。
王奇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命不在自己手上,幾分鐘前他還在決定別人的生死:“我我我是,你想做什么?”
在離近了觀察王奇就像一個普通的成功人士,現在擋在兩人之間的就只有一個矮酒桌了,張澍一把抓住巨大的力量將王奇提起摔在屋子中央的空地。
周圍的人都遠遠的躲開,女人直接就尖叫了,礙于不想引起注意和門外同樣站著一個人,所以沒人敢跑。
王奇痛苦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說:“你是誰,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嗎?”
一下槍托重擊砸在了王奇的腹部,內臟瞬間重創跪在地上吐血,張澍繞到背后時王奇開始求饒了:“饒了我,放我一條生路,我給錢,求求你了。”
張澍則淡定的說:“我相信你還沒忘因為你上午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王奇一聽到這心都涼了,這個人是來報仇的張澍接著說:“干了違法的事就不要想著對方會在法律內報復你。”
話剛說完就將王奇的脖子擰斷了,鮮血從嘴里涌出,然后對著其他人說:“該怎么辦你們想好了,我不想登門拜訪。”
張澍說完將步槍調成擊暈模式,對著屋內就是一陣掃射,隨后就離開了。
天色已經亮了,報警電話都打到了彭城市警察局那里去了,兩個大事幾乎是同時發生的,一個是景曼集團的少爺陳志飛被人入室綁架,另一個是本地最大的地頭蛇王奇被人殺了。
雖然將之前的那一幫人放了,但他們可真的不敢報警,畢竟一個人在他們面前被廢了還有威力巨大的槍。
“根據報警人的描述,這兩個案子是兩個人所為。”一個警員在報告。
“對方身著的是,黑色的重型防彈衣,手持有可以連射的電擊槍,能過致死也能夠不致死,對方力量超出正常人的范圍。從已經獲得的監控上看對方單手至少有兩百公斤的力量,對方有明顯刻意避開和銷毀存在的行為。”警員在給領導們作報告。
“嫌犯使用一輛普通的無牌照改裝面包車,我們的道路監控在事發時間中從未獲得過行蹤,對方應該是有意的避開了,可以確定的是參與人至少有兩人,我們無法確定對方的目的。”
現在這事情涉及了本地和應天市兩地,景曼集團的陳家已經在之前報警了,現在是兩地的聯合辦案省局通過關系給了很大的壓力。
“等等,王奇的報警不是事發地的目擊人報的,而是其他人。”局長親自處理這次案件,看著報告問道。
“是的,在受害人死亡地和目擊受害人死亡的人都選擇了沉默,可能是嫌犯給予了他們恐嚇我們可以等待疏導,為我們提供線索。”警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