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中艾琳下懷：“老規矩。”
迪非無所謂：“當然，老規矩，你先來。”
“昴此次回來是為了什么?”
“參加大長老的生日宴。”
“可有危險。”
迪非看著她：“好吧，看在你跑這么遠的份上，這個問題白送。沒有。”
艾琳松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當真?”
迪非皺了皺眉：“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他?”
“好吧，你來。”
“你的母親叫什么名字？”
艾琳眨了眨眼睛：“你問這個干嘛？”
“現在是我問你!別給我耍花樣。”
艾琳擺擺手：“知道知道，基本的信任還是要有的。我媽叫楚夏。”
迪非思索了一會說：“到你了。”
“曼爾德在主艦什么地位?”
“他是五長老的小兒子，按輩分，應該還在我之上。一心只想找白昴的茬，但是頭腦簡單。白昴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艾琳點點頭：“誠意滿滿。”
“你小時候是不是在內陸一個不發達的城市，我想想，斯旺西?”
艾琳嘖了一聲，怎么搞得好像全世界都可以猜出她原來住哪：“是。”
迪非立刻問：“你們一家是在十二年前搬到布里斯的?”
艾琳微微皺眉：“你怎么這么在意我們家的情況。”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按規矩，現在是我問你。”
迪非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艾琳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點點頭：“你問了。”
“昴背后的疤是怎么來的?”
迪非一下子沉默了。這還是艾琳所問的第一個他答不上來的問題。他喝了口酒：“就到這了，你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安排你回去。”
艾琳吃了一驚：“什么!”
迪非說完就走。
艾琳攔住他：“你不能用了就拋棄啊！”
“如果你不想永遠留在這，最好趕緊走。”
“如果是跟昴一起的話，在哪我都不介意。”
迪非冷眼看著她：“他無時無刻都想逃離這里。”
艾琳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一下子楞在原地，但立刻又追了上去：“等等等等，你說我這么大老遠跑來，就給你提供幾個情報。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就這么把我送回去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迪非無動于衷：“當初要死要活喊著要來的不是你嗎!”
艾琳怒了，大聲吼道：“你先給我回來!”
迪非真的就沒有動了，有些煩躁地看著她。
艾琳神秘地一笑：“我不過想詐你一下，那件事動靜不小，知道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