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皇爺”和“洪幫主”要落敗了。”
“嗯？”
倚天屠龍記，
武當大殿內，
眾多弟子聽到張三豐的斷言。
他們大都有些不可置信，尤其是張松溪和俞蓮舟兩人。
畢竟任誰來看，
雖然【西毒】歐陽鋒出了局，但被【北丐】與【南帝】壓制，此刻場上的局勢依舊是王重陽落下風。
已經二百多招過去了，看王重陽模樣，已經快到了精疲力竭的時刻。
畢竟，在他們認識的人當中，除了師傅張三豐，也沒有一個人能像王重陽一樣能在此四人的圍攻當中堅持這么長時間。
從銅鑒畫面來看，重陽真人雖然內力深厚，但他的身體卻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畢竟，
這么多人都有看到，如果不是體力不支，那他為什么要取兵刃來對敵較量。
但他們又有些疑惑，畢竟江湖上有傳言，第一次華山論劍，的確是重陽真人取勝。
可照這個情況下去，王重陽斷然是不可能得勝。
難道？難道這華山論劍的五人還有什么幕后交易。
不過，單憑重陽真人擊敗【東邪】與【西毒】，這也足以證明他的武功為天下第一了。
對，一定是這樣，雖然重陽真人最后惜敗于【南帝】【北丐】之手，但也足夠讓其余四人承認他是天下第一。
肯定是這個樣子。
聽到弟子的所述關于王重陽落敗的理由，張三豐咧嘴一笑，他沒有解釋什么。
只是繼續看向銅鑒，其他的，任由弟子胡亂猜測。
——————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恰巧照在這個人的臉上，那根本已不能算是一張臉。
這張臉左面已被人削去了一半，傷口現在已干癟收縮，把他的鼻子和眼睛都歪歪斜斜地扯了過來——不是一個鼻子，是半個，也不是一雙眼睛，是一只。
他的右眼已只剩下了一個又黑又深的洞，額角上被人用刀鋒劃了個大“十”字，一雙手也被齊腕砍斷了。
現在右腕上裝著個寒光閃閃的鐵鉤，左腕上裝著的卻是個比人頭還大的鐵球。
至于歌姬酒保，
在看到這個人的容貌后，此刻早就不知道去哪里逃命了。
陸小鳳沒有動，
他還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全神貫注地盯著銅鑒。
這里無論發生了什么事，都好像跟他完全沒有關系。
怪人的身邊，立著個很斯文、很秀氣的文弱書生，一張白白凈凈的臉上，總是帶著微笑。
“柳余恨？”
陸小鳳開口了，他的聲音當中帶著一絲慵懶。
怪人喉嚨里發出一連串刀刻鐵銹般輕澀的笑聲，道：“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認得我，難得，難得！”
“玉面郎君”？
怪人點點頭，黯然神道：
“多情自古空余恨，往事如煙不堪提，現在‘玉面郎君’早已死了，只可恨柳余恨還活著。”
“嗯！”
“蕭秋雨！”
白凈書生微笑道：“好，不愧是陸小鳳，閣下果然有見識，有眼力。”
“莫非是‘斷腸劍客’蕭秋雨？”
這人點點頭，長嘆道：“秋風秋雨愁煞人，所以每到殺人時，我總是難免要發愁的！”
“你要殺我？”
一改之前的暈懶狀態，陸小鳳放下銅鑒，猛的抬起頭盯著蕭秋雨的眼球，認真道。
“來之前想，見到你之后，不想了。”
“為什么？”
“我不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