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嚴格來說不算制造死侍，只是瘋狂藝術家將自己的血液喂食給別人，以龍族基因的強大強心使其扭轉為死侍，”施耐德說道，“而那個巫術就是催化這一過程的，你知道在血脈覺醒時會看到龍族歷史的畫面，龍族可以依靠血脈傳遞記憶，因此我們猜測瘋狂藝術家就是在血脈覺醒時看到了這些，他大概是沉迷于龍族的力量而無法自拔，就像那些吸毒的人一樣。”
“后天的教育真是重要，”白均搖了搖頭，“那，教授，什么時候可以回校？”
“已經安排好回校的飛機了，如果你想的話現在就可以回校。”
“好，那我就現在回校了。”
“對了，白均。”
“怎么了，教授？”剛走了沒幾步的白均被施耐德叫住，他好奇地看向施耐德。
“感覺這次任務怎么樣？”
“就那樣唄，”白均沒好意思說出快樂這回事，“和報告有關系？”
“是的，”施耐德點了點頭，“這一版會被拿來評測混血種的危險度，尤其是在精神方面，混血種的墮落往往是從心神的失守開始。”
“這種事情應該保密吧，教授？”白均四處張望了一下，看看這句話有沒有被什么不該聽到的人聽見，他驚訝地說道，“教授你這是等于在考試前就把考試的大綱說出來了啊！”
“我相信你會是那種不會選擇作弊的好學生。”
“額，好吧，我謝謝教授您的信任。”白均點了點頭，轉身就要走。
施耐德看著白均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所參觀過的白均與瘋狂藝術家戰斗的第一現場，哈伯的介紹是堪稱龍卷風過境，而他親自去看過之后才明白這是寫實的描述而不是夸張，那一幕讓施耐德想起白均3E考試的現場，那幾乎拆掉一間教室的狂風。
他連夜翻看了很多遍言靈序位表，唯一比較契合的是風王之瞳，但風王之瞳是操縱氣流形成漩渦，有著明顯的軌道痕跡。而白均召喚出來的狂風，則如同無君無將的士兵，肆意沖擊著一切可以沖擊的存在。
換個說法就是，風王之瞳召喚的不過是一把好用的武器，而白均所召喚的就是一只貨真價實的軍團。
這種事情挑戰著施耐德的認知，他猶豫著要不要上報給校董會，最后還是聽從校長的意見才作罷。
“教授，教授！”
白均的聲音突然響起，施耐德扭首看向白均，想看看他為什么會突然回來。
“那個，教授，您知道在哪兒上飛機嗎？”白均不好意思的問道。
“諾瑪會把郵件發給你的。”施耐德說完后，發現白均還沒有離開，就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任務過程中的損失可以報銷嗎？”白均拿出自己的手機問道。
施耐德看著那個只是外表稍微有點兒磨損的手機，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會報銷的。”
“謝謝教授。”說完，白均就又轉身跑了，看上去對回校這件事相當上心。
施耐德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原先的念頭真是荒唐。
連學院的瓷都要碰，說出去誰會相信這是一個S級混血種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