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銀子。”
說著香茗從懷里摸出來一錠銀子,看著有幾十兩。
見段景文沒說什么,又趕緊裝進了懷里。
“殿下,奴婢不知道太子爺來看娘娘,冒犯了太子爺,奴婢該死,”香茗語氣緊張,“奴婢這就回,太子爺萬安。”
香茗從地上站起來,低著頭就要往回走,看上去是真的很怕。
段景文側側身子,看著香茗走遠,“嚴鈞。”
“殿下?”
工具人嚴鈞上線。
“這幾天都跟著她,找人去查查她的底細。”
“是。”
段景文轉身又回了天牢,嚴鈞下意識的就要跟。
結果結結實實挨了段景文一腳。
“跟著去。”
“是,”嚴鈞委屈。
段景文覺得,這個叫香茗的很不正常。
不是他覺得人心不古,江夏不過才搬來暖陽宮半個月,除了那個一直跟在她身邊的綠衣裳的不中用的,其他人對江夏,真就能有這么上心嗎?
還半夜一個人偷偷來,怎么看怎么詭異。
不過一問,果真如此。
天牢守衛告訴段景文,剛才綠翹給的根本不是銀子,而是太子令牌!
那塊令牌是之前在太子府時,段景文給江夏的。
后來江夏覺得那破玩意沒什么用,就隨手扔在了庫房。
沒想到今日卻被香茗偷走了去。
本來來著分量這么足的令牌,只是進去看一眼太子妃,守衛應該會同意才是。
但是香茗不是第一次來了。
從江夏住進來的第一天,香茗就來了,每天晚上都是這個點。
第一次香茗拿的銀子,守衛差點就要放人了,最后多了個心眼,說要搜香茗的身。
誰知香茗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守衛感到不對勁,結果就從香茗身上搜出一把匕首!
這幾人怕上面因為收錢放人的事怪罪,沒有聲張,但卻也不敢在放人進去,哪怕香茗拿的東西一天比一天貴重。
笑話!
她帶把刀子,一看就是心懷不軌。
這幾人怎么敢?
要是太子妃出了什么事,就算真是她毒死了李美人,這幾個守衛也吃不了兜著走。
不連累全家都是好的。
段景文眉頭深皺,忽的想起江夏之前說的。
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另有蹊蹺?
拿他是不是,真的冤枉江夏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段景文呼吸一滯。
若是真的,那自己做的這些算什么?
親手把江夏送進天牢,還是從不相信她的每句話?
段景文苦笑一聲,搖搖頭,想要打消這個念頭。
但卻像魔怔了般,腦海中一直回響江夏剛才那句話——
“我是一定要離開段景文的……”
她是一定要,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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