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勝笑道:“新來的伙計嗎?在地窖里鑿冰呢。”
劉言正點點頭,披上了棉襖下了地窖里去。
地窖里的伙計們也都穿著厚厚的棉襖,帶著大棉帽子,不停歇的干活。
劉言正悄聲走了下來,看著眾人干活。
卻在不動聲色的觀察六子。
他干活的樣子沒什么特別的,劉言正也不敢多看,生怕自己打草驚蛇,略微看了幾眼就走了。
曹勝好奇道:“掌柜的,這六子咋了?是不是干活不好?”
劉言正搖搖頭,道:“沒事,你多盯著他一些,但是不要被他發現了。”
曹勝是個機靈的,聞言便立刻點點頭。
這邊,江夏收拾了一下,便去了衛忠才的住處。
衛忠才正在美滋滋的曬太陽,江夏進了門,笑道:“衛師傅,歇著呢?”
衛忠才見了江夏,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江姑娘來了!”
江夏笑著點頭,道:“衛師傅,來活了,就上次你給我打的那鐵鍋啊,很不錯,我得讓你再打個五十只,能行嗎?”
衛忠才一愣,笑道:“行是行,可是這材料……”
“你放心吧衛師傅,我已經派人去買了,你就只管做就行了。”
江夏笑著說著。
衛忠才點點頭。
江夏又道:“對了衛師傅,我這事兒可是保密的,你出門要是萬一有人問起你什么來,你可不能照實說,要不然壞我大事兒!”
衛忠才心虛的點點頭。
眼看著江夏離開,衛忠才便急忙去拿了石頭放在東南角的角落里。
江夏回了家,穿上圍裙去做了午飯,午飯還沒吃完,阿月就匆匆回來,道:“主子,周子商果然去了,就在您后腳就去了。”
江夏冷哼一聲,“衛忠才啊衛忠才,真不是我不給他機會,我今兒特地跟他說了這事兒保密,對我很重要,就是想給他最后一次機會,結果他這么不爭氣,那就不怪我了。”
四個孩子都知道這件事兒,江向北道:“娘親,這樣的人不值得給他機會。”
江夏點頭,“娘親知道。”
這幾日,石林鎮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兒,有人買下了整個鎮子上全部的打鐵鋪的鐵。
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用,怎么能用得上這么多鐵。
現如今,要用鐵的人,只能去隔壁鎮子上買,可是這路程遙遠,真是不值當了。
這一日,阿月提前踩好了點,江夏就氣沖沖的到了衛忠才的住處。
“衛師傅,你拿著我的錢卻不給我辦事兒,你還是人嗎?”
江夏生氣的瞪著衛忠才。
衛忠才忙道:“江姑娘,這鐵一下子沒了,也不是我干的,我咋知道呢?”
江夏冷哼,道:“哪有這么巧?我前腳跟你說完我要打五十只鐵鍋,后腳這石林鎮上的鐵匠鋪全都關門了?”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別人,你居然背叛我?”
江夏怒道。
衛忠才心虛的低下了頭去,卻矢口否認,“江姑娘,你別冤枉我!”
“我怎么會冤枉你呢!”
江夏看著衛忠才說著,“衛師傅,我要謝謝你啊!”
江夏一下子變了口氣。
衛忠才很是不解,抬頭看著她。
江夏笑瞇瞇道:“衛師傅,如果不是你替我傳這消息給一品閣的東家,一品閣的東家怎么可能為了對付我,而去花錢買下這么一堆廢鐵回去呢?”
衛忠才傻眼了。
江夏憋著笑,“衛師傅啊衛師傅,你可是我大功臣啊。”
這時,江夏看著不遠處,道:“周東家,別藏著了,既然都來了,就出來見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