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如今,他想能彌補就一定能彌補。
江夏道:“這不怪德平哥,只怪那人貪得無厭。”
說到這,江夏也拿來了自己帶來的鍋,道:“不過這人雖然不咋地,但是有了他打樣,你們倆也輕松了,照著這個模子打就行。”
李青田聞言,笑著點頭。
當時也是因為只有圖紙沒有模具,李青田才不敢滿口答應下來,現如今看到了模具,李青田和李德平父子就非常有信心能完成了。
父子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研究起了鍋來。
江夏趁著這個時候,便拉著金彩蘭悄悄地出了山洞。
金彩蘭好奇,“江夏姐,干啥呀?”
江夏從自己的懷里掏了一個荷包出來,塞在了金彩蘭的手里。
金彩蘭一愣,只感覺手里這荷包沉甸甸的。
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是碎銀子。
金彩蘭可嚇壞了,“江夏姐,你這是干啥……”
說著,就要把荷包往回塞。
江夏按住了她的手,道:“這錢應該的,你們最近幾天肯定每天都得來這里送飯,耽誤活兒,還有就是李叔和德平哥幫我這么大的忙,我要是給工錢他們肯定不要,所以這錢我只能給你。”
江夏知道,這錢要是自己給張冬蓮,她也未必肯要。
所以想來想去,還是只能給金彩蘭了。
金彩蘭很是猶豫,“可是……俺要是拿著,俺婆婆會罵俺的……”
江夏笑笑,道:“不怕,你就說是我非逼著給你的,你推脫不了。”
金彩蘭抿著唇,只得點點頭。
回鎮子的路上,阿月便道:“主子,這事兒既然已經要交給李家父子做了,那衛忠才那邊怎么辦?”
江夏聞言,笑了笑,道:“這樣兩面三刀的人,自然有他的死法!”
她不能這么輕易地饒了衛忠才。
拿了她江夏的錢,吃的喝的住的全都是自己掏錢,他居然還叛變?
莫不是真的拿自己當傻子一樣的看?
阿月聞言,便笑道:“看來主子心里已經有了辦法。”
江夏笑著點點頭。
回了鎮子上,江夏便剛好看見劉言正朝著自己家里的方向走來。
江夏忙下了馬車,道:“劉掌柜的,你這是去哪兒?”
劉言正見了江夏,忙道:“正是要去找江姑娘你呢,有些事情得當面告訴你。”
江夏見了劉言正的臉色,便心下了然,道:“走吧,進去說。”
進了院子里,江夏便讓阿月泡了熱茶,道:“劉掌柜的,有什么話便說吧。”
劉言正道:“江姑娘,近幾日不但是一品閣,就連迎賓樓和其余的一些酒樓也紛紛的壓低價格,現在鎮子上的客流量分散的太厲害了,我怕……”
江夏一愣,似乎沒想到這一點。
劉言正道:“我猜,應該是咱們的橫幅每日都在換,才會引起別人的害怕,所以出此下策。”
江夏點點頭,“沒事的劉掌柜,讓他們降價,他們是沒辦法了,只能用這個計策。”
殊不知,自動跌價來留住客人,是最愚蠢的辦法。
劉言正嘆口氣,道:“我也是沒想到,咱們那個橫幅,能引起那么多的關注度,現如今大街上隨便找一個人出來,都知道咱們幾日幾日后要開業的事情,所以這件事引起了其余酒樓的恐慌,倒也是情理之中。”
江夏笑笑,“這一點也剛好說明,咱們這一招是真的管用的。”
劉言正笑著點頭,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來一樣,道:“江姑娘,你給的圖紙我已經派人去做了,絕對保密。”
江夏滿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