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墨又道:“不知道,就是相信!”
黑夜里,只有窗外的月光灑落進來,江夏看不清楚對面的湛墨的臉,可是聽著湛墨的話,江夏卻莫名的感動。
或許,人最脆弱的時候,就是很需要別人的鼓勵。
江夏滿足的閉上了眼睛,這時,卻又聽湛墨道:“就算是失敗了,你也還有我,不必害怕。”
江夏聽著這聲音,又睜開了眼睛。
對面,湛墨的聲音傳來,“睡吧,不早了。”
江夏‘嗯’了一聲,沒多時,均勻的呼吸聲就傳來。
湛墨聽著江夏的呼吸聲,微微笑了。
他很歡喜,歡喜江夏能將心里話說給自己聽。
他也能做到自己說的話,愿意成為江夏的后盾。
一夜無夢。
翌日一早,江夏醒來的時候,湛墨已經離開了。
阿月聽見動靜,笑著端著水盆進來,道:“主子,湛將軍走的時候,還說讓奴婢不要吵醒您。”
不要叫醒?
江夏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一樣,轉眼看去。
果然,窗子外已經是天色大亮了。
江夏一驚,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這都什么時辰了?”
阿月道:“也不晚,奴婢已經帶著四位少爺吃過飯了。”
得了,那肯定是很晚了!
江夏穿鞋下了炕,順手把被褥疊好,然后洗漱了一番。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睡這么久的。
難道是因為昨晚上湛墨偷著給自己下了什么安眠藥?
又是兩天時間過去,湛墨那邊終于傳來了消息,足量的銅已經買到了。
正在往青山村秘密押送。
江夏得了消息,便立刻和阿月一同回了青山村。
兩日前,江夏回來找了李青田,跟他說了關于要他幫忙燒制銅鍋的事情。
知道衛忠才已經被人收買了,李德平起初是不相信的,可是聽江夏說完,卻又信了。
畢竟,江夏是不可能騙他的。
父子倆一方面是為了幫助江夏,一方面也是為了能將功贖罪,所以接下了這個活兒來。
江夏到了青山村,便直接去了李青田的家里。
院子里,只有張冬蓮和金彩蘭兩人在擇菜,江夏進了門來,道:“嬸兒,我來了。”
張冬蓮一抬頭,瞧見來人是江夏,立刻展露笑顏,“夏丫頭,你咋來了?”
“可是那事兒已經成了?”
張冬蓮也知道要燒制銅鍋的事情。
江夏點點頭,“已經成了,我這不就第一時間跑來通知我李叔和德平哥!”
“誒?他們倆人呢?怎么沒見人?”
江夏到處看著。
金彩蘭道:“江夏姐,俺公公爹和德平哥已經找了個好去處,今兒個早上剛去收拾呢,俺中午也要跟俺娘一塊去送飯嘞。”
江夏道:“哦?可是已經找好了燒銅鍋的好地方了?”
張冬蓮笑著點頭。
道:“夏丫頭,你現在這坐會兒,俺這就去炒菜把饃饃熱上,等會兒你跟俺一道去那邊瞅瞅。”
江夏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