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經此一事之后,江陽東覺得自己不能只會看書習字分析道理,有些時候別人欺負到了頭上來,只講道理是沒用的。
可是唯獨江臨西苦著一張小臉,很是不情愿的樣子。
江夏注意到了江臨西的不樂意,笑道:“小西,怎么了?害怕學武啊?”
江臨西癟著小嘴點點頭。
湛墨道:“不能不學!若是以后還遇到這樣的事情怎么辦?”
江臨西十分的自信,嘟著小嘴道:“我會制毒藥,誰敢欺負我我就放毒,你看今天的何文兵,還不是被我的毒給制得死死的?”
江夏聞言,覺得倒也是。
江臨西這一手制毒的好本事,也不知道是遺傳的誰了。
湛墨卻笑道:“你覺得你的毒很厲害?”
江臨西自豪道:“當然了,我制得毒,別人肯定沒有解藥。”
湛墨道:“今日你只是遇到了資質一般的敵人,若是換做旁人呢?若是今日遇到的是武功更高強的人呢?你還能確保自己的毒能順利的被他吃下?”
江臨西有些不信,“當然能了……”
湛墨輕笑一聲。
江臨西皺眉,道:“爹爹是不是不信?”
湛墨點點頭,“我自然是不信的。”
江臨西生氣了,“那爹爹便試一試……”
他說完話,直接袖中揚起一把粉末,灑向湛墨的臉。
眾人大驚。
畢竟都是見識過今日何文兵的慘狀了,沒想到江臨西能被湛墨三言兩語給激的出手。
江夏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正在這時,卻見湛墨絲毫不慌,一手揚起,飛快的撈起桌子上的水碗來,直接將全部的粉末都收在了碗里。
那碗里本是一碗清水,遇上那堆白色的粉末,瞬間變得沸騰起來。
足以可見,這毒藥的毒性是多么的劇烈。
江臨西驚呆了,張大了小嘴巴,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怎么……
怎么會這么快?
湛墨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碗,里面的水居然沒灑出一滴。
穩穩的留在碗里。
江向北忍不住拍手道:“爹爹好厲害的功夫!”
江夏也震驚了,湊上去仔細的看了看,真的沒有灑落一滴在外面。
這貨……怎么做到的?
這手上的平衡力未免也太厲害了一些吧。
湛墨看向江臨西,道:“現在,你還有什么辦法把毒喂給我?”
江臨西不信邪,小手一動,一只黑色的小蟲子就忽然從袖袋里滾出來,急速的朝著湛墨襲去。
江夏最是害怕這種爬行動物了,忙往后退了幾步。
其余三個兄弟則是非常感興趣的看著那只飛速前進的蟲子。
湛墨不慌不忙,從江夏面前的針線筐里取走一根繡花針,一針就戳在了黑蟲的腦袋上。
然后拎著繡花針的另外一頭抬起來,將黑蟲子的尸體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江臨西睜大了雙眼,“我的小黑……”
他養了那么久的小黑,居然就一下子死了!
江夏湊上前去,驚訝道:“居然是一根針爆了頭?”
這也太厲害了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