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南看見了江夏泛紅的眼眶,忙安慰道:“娘親,我真的不疼……”
江夏無奈的嘆口氣,摸著江易南的腦袋。
江臨西笑著道:“娘親,二哥能忍!”
江夏轉頭看著江臨西,道:“小西!二哥是不是因為保護你才和人打架的,你都不知道心疼二哥哥?”
江臨西被江夏這么一說,也有些慚愧。
江向北道:“不錯,我還沒看見二弟這么生氣過,當時我和三弟都沒反應過來,二弟直接就沖上去了……”
江陽東也點頭,“四弟,你平時總和二哥吵架,現在能看的出來,關鍵時候二哥是向著你的!”
江易南被大家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傲嬌道:“我可不是心疼他,但是誰叫這個奶娃娃是我弟弟呢?我弟弟,只能被我欺負!”
“別人想欺負,沒門!”
江夏被逗樂了。
江臨西也感動的不行,爬了過來,道:“二哥,你對我最好了,我也給你呼呼……”
說著,嘟起了嘴巴來就想給江易南吹傷口。
江易南忙閃開,嫌棄道:“你可別來惡心我……”
江臨西不死心,“二哥,給你呼呼嘛,呼呼就好得快了……”
江易南躲到了角落去,雙手抵御在胸前,“你別過來啊,我可要打你了……”
哈哈哈哈——
小屋子里,大家都笑的不行。
“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快睡吧。”
江夏給四個孩子蓋上了被子。
挨個親了額頭才離開。
回了自己的臥房,阿月已經端著熱水來,江夏一邊脫襪子一邊道:“阿月,今天的事兒你怎么看?”
阿月耿直道:“估計是一品閣搗鬼。”
江夏點點頭。
其實她也是這么想的,自己和迎賓樓的何家向來沒有什么恩怨交集,就算是醉月樓生意變好,迎賓樓也不敢欺負人到這個程度。
看來,一品閣這位新來的東家,真的是手段很強硬了。
自己,也要好好會一會了。
翌日。
江夏照例去了一趟衛忠才的住處,隨便看了看,順便留下了一些假消息,才離開。
等到江夏走后,衛忠才就匆匆的去見了周子商。
周子商聽著衛忠才的話,很是滿意,“不錯,這幾日的信息都很重要。”
這幾日,周子商才知道,原來江夏是要打造一款新式的鐵鍋拿來燉湯。
并且原材料是羊肉和牛肉。
這個消息倒是和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很接近。
醉月樓的老板最近在大肆采購一些羊肉和牛肉。
原來,是為了這個。
周子商冷哼一聲,江夏,這一次你沒這么好運了。
傍晚時分,江夏正和孩子們吃完飯準備繼續畫圖紙,湛墨就來了。
臥房的門被打開,湛墨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
江夏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怎么忽然人就來了?
湛墨看見她的表情,微微笑了笑,走上前解下了披風坐下,道:“怎么?看傻了?”
江夏好奇,“你怎么來之前也不打招呼?”
“我們都吃完飯了。”
湛墨道:“沒關系,我又不是為了一頓飯來的。”
說著話,自然的握住了江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