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瑞祥見江夏如此坦蕩,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便道:“夏丫頭啊,其實吳叔今兒來還是想求你一件事兒。”
江夏有些好奇,道:“吳叔,你盡管說便是了。”
吳瑞祥似乎是很不好意思,便道:“你也知道,我家里有個女兒比你小,可是卻也已經十六歲了,這再拖下去都快成老姑娘了,愁煞我了。”
江夏大概明白了。
吳瑞祥道:“夏丫頭,吳叔也不是非要你辦成,就是想著你見多識廣的,多給我家那小女兒盯著一點兒,要是真的有合適的,就幫我看看。”
“事兒要是成了啊,吳叔可是欠你一萬個恩情。”
江夏聞言,笑了笑,道:“行啊!”
“只是吳叔,我不能確定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只能說幫著看看。”
吳瑞祥忙點頭,“那是當然了,吳叔也不求別的,就希望你能多留個心眼兒看看就行。”
江夏笑著點頭。
蓋房子也就熱鬧一會兒,鄉親們陸續都回去了,阿月帶著四個孩子在院子里幫忙拆賀禮。
江夏坐在一旁看。
倒也是挺好玩的。
張冬蓮好奇道:“夏丫頭,咱們里正找你說啥呢?”
江夏便把吳瑞祥的話說給了張冬蓮聽。
張冬蓮一愣,隨即嘆氣道:“雖然俺瞧不上那孫氏,可是一碼歸一碼,他們家那女兒吳巧麗,可是個不錯的姑娘。”
“就是可憐這姑娘以前說過一個人家,結果被男方退婚了,從那之后就在家里說不出去了,這姑娘也是受了打擊,可憐見兒的。”
江夏有些驚訝,沒想到吳瑞祥的女兒還遭受過退婚。
這退婚在現代倒也還好,不成了離婚的都有,可是在古代,被退婚的女孩子,真的很可憐。
張冬蓮道:“夏丫頭,要是有合適的,可真得給巧麗張羅張羅。”
江夏記在了心里,暗暗地點頭。
吳瑞祥幫了自己的大忙,這個事兒,自己也得上點心。
眼看著江夏這邊在院子里歡聲笑語。
馬毅那邊就更苦惱了。
這女子不是自私自利,性格很小氣嗎?
為何她蓋房子,能有這么多的鄉親們來送賀禮,村長居然也來了。
雖然他瞧不上一個村子的村長,可是村長怎么都比一般的村民有牌面。
村長都能前來道賀,還略帶低眉順眼的跟江夏說話,這一點讓馬毅十分的難以理解。
這個女人,看起來好像也沒有謠傳中的那樣不堪。
又聰明,又人緣好。
馬毅有些不解了。
這邊拆完了賀禮,江夏讓四個孩子將這些賀禮和送來的人都登記好。
畢竟都是一個村兒的,以后哪一家有了紅白喜事,自己都得去送禮的。
江向北和江易南還有江陽東每個人手執毛筆,開始認認真真的寫。
唯獨江臨西在旁邊,一邊砸吧著糖塊一邊看書。
江夏道:“小西,你又偷懶不寫字?”
江臨西很是為難,“娘親,你讓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讓我寫字,我寫字好丑,比不上三個哥哥。”
江夏笑笑,道:“你在看什么書啊?”
江臨西聞言,忙拿起了書來給江夏看。
“娘親,這是上次在陳府的時候,陳爺爺給我的書,我好喜歡。”
江夏接了書來看,才發現這是一本厚厚的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