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賀這才意識到，一路上碰見的女人，壓根不是什么夜游人，就是清醒人！！
這真是離譜給離譜他媽開門了，在電梯里原來彼此的僵硬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尷尬。
只是現在不是思考這些東西的時候，巴賀連忙出聲，解釋：
“我也是清醒人！”
女人的手顯然也吃驚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松開了手，解除了巴賀的限制。
她選擇相信巴賀，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她快控制不住面前的夜游人了。
“呃......呃......”
“我要指控......”
一只手指快要直起，如果被他指到，對于兩人的下場不是沉睡，而是被當作怪物直接自爆！
女人三步并作兩步，兩條腿像螳螂般的鉗制住了這個收銀員，要摁住他的喉嚨，然后將他打暈。
但是再怎么著，也沒有這夜游人的手指快啊。
他舉起手，就要指到......巴賀！！
指我干嘛啊！！
不是那女的打的你嗎？？！
眼下這女人肯定是攔不住這收銀員了，只能靠巴賀自己。
千鈞一發之際，巴賀抬起手，腦子里閃過一些詭異的秘術，旋即無數的鬼氣也朝著巴賀的手指頭凝聚，巴賀一頓，頃刻間，指向了夜游神。
口中念念有詞，眼神帶著某股決絕，一道淡紫色的鬼氣打出，射在了收銀員上。
“我要指控......呃！”
那鬼氣朝著嘴巴用去，像是一個坐標，旋即周圍的鬼氣朝著收銀員的腦袋聚攏匯集，一個鬼氣制作的骷髏頭模樣，包裹著收銀員。
降頭術！！
降頭尚未結束，骷髏時而凝聚，時而瓷實，感受到收銀員身體的古怪，女人立刻松開了手，避讓開來，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收銀員和巴賀。
印記打上，后續便是骷髏頭自己的造化，那骷髏逐漸凝實，原本精神的收銀員，逐漸眼神混沌，摔倒了過去。
“啪嗒。”
身體落地，收銀員昏迷，這才解除了這次的危機。
巴賀感覺身體有些疲憊，若不是他覺醒的能力便是泰國最典型的降頭師，通過降頭限制住了收銀員，這才解除了危機。
和女人彼此對視，清楚了各自目的地，眼下不是交流的時候，得先回到家中，找到無人發現的角落，這才好交流。
兩人朝著同一方向離開，走在這空曠的世界上，頗有一種組隊前行的感覺。
從女人的眼中，能夠看出她大抵是一個陽光女孩，時不時憂愁的看向天空，看著這迷茫的黑夜，以及那只碩大的眼睛。
她大抵是在想，天什么時候會亮吧。
那巴賀不會這么想。
他在想，天何時會迎來徹底的永夜呢？他該怎么生存在這永夜之中。
或許已經永夜了，只是人總是不信邪的，只要今天沒有過完，都不算永夜。
只是這已經無關緊要了，清邁已然淪陷，黑夜赫然來臨。
巴賀唯一感興趣的，就是想知道女人究竟帶了什么東西，要專程來到超市拿。
后來，通過不經意的掃視，巴賀看見了一包顏色靚麗的東西。
那是衛生巾。
......
清邁徹底淪陷，所有人都因為天空中的那只碩大眼睛所睡著，所以整個清邁的網絡，都發現了延遲。
近乎兩個小時后，才有人用望遠鏡，發現了清邁漆黑的夜色中，全部都陷入沉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