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一提醒,于蕓眼前一亮,立刻開口。
“裴老師,我才是那個沒有動手的人。安子紆剛才抽了我一個耳光,你看!!”
說著,伸出頭來,展覽她的臉。
確實被打得很嚴重,臉腫了不說,嘴角都破了。
裴笙扭頭看顧書墨跟那幾個老師,“這一次的事情,我覺得應該開除安子紆。這是鋼琴比賽,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比賽。培訓第一天,就在這里毆打其他選手,像什么話?”
顧書墨挑眉,“那你問過原因嗎?”
裴笙冷笑,“打架還需要什么原因?品行不端算不算原因?”
他可不認識什么顧書墨。
裴笙直接把眼前的人當成了普通的培訓老師。
現場,有幾個迫不及待想要討好于蕓的學員紛紛開口,你一言我一語。
“裴老師,就是這個安子紆不檢點,她跟個男人勾勾搭搭的過來,當著我們的面在那里親親我我。”
“對對對,于蕓只是過去勸阻,就被她打了耳光。”
“安子紆還很囂張呢!!安琪兒跟她說話,打招呼,都愛答不理的。”
“裴老師,安子紆就是個私生女,這種有什么檢點不檢點的。”
顧書墨看過去。
安子紆懶洋洋倚著墻,正一臉好看戲的模樣望著他們。
儼然,沒把這一切放在眼里。
顧書墨有時候還真看不透這個女人。
今天,安子紆走的時候,他不在。
回來之后才知道安子紆臨時被帶走比賽鋼琴了。
顧書墨特意過來看她,結果這個女人那么淡定。
見顧書墨,看過來,安子紆對著他拋了個眼神,微微一笑。
顧書墨酸溜溜的醋沒了,“……”
嗯,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想他。
還拋了個“媚(其實很平常)眼”過來。
裴笙聽了完“私生女”幾個字之后,表情很嚴肅,“既然是私生女,那就沒有資格參加比賽,直接開除。”
安子紆笑出聲,“怎么?私生女礙你眼了?”
裴笙蹙眉,“難道不是嗎?”
安子紆站直身體,走到裴笙的面前,兩只手背在身后,身體微微前傾。
少女五官極其的精致立體,像了少數民族的女孩。
清純中又帶著一絲絲的妖嬈。
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但,裴笙極其不屑安子紆那眼底里的傲慢。
安子紆勾著唇,“笑你身為一個鋼琴家,孤陋寡聞,偏見,又執拗,人品不好,你有什么資格做鋼琴家?”
“好!!”
文澤宇在一旁叫好,鼓掌。
安子紆,“私生女怎么了?父母做的狗事,跟我有什么關系?裴老師既然那么憎恨私生女、私生子諸如此類的詞語,你有本事攻擊父母啊!攻擊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算什么英雄?”
裴笙被懟得啞口無言,“……”
安子紆站直身體,“我看你,壓根是沒辦事對付生產出私生女的父母,就欺負小的吧!!什么鋼琴老師,名家,我看啊!道貌岸然。有這個本事擺譜,回去找找鏡子?都什么年代了,還玩有色眼睛這一套?”
說完,安子紆轉身,“文澤宇,咱們走。”
文澤宇喜聞樂見,開開心心跟著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在那里起哄。
“鋼琴彈得好又怎樣?人品不行!也只會欺負欺負普通人。”
他看著安子紆懟人,很高興。
有那么一瞬間,他仿佛看了曾經自己遇到的侮辱,如果那時候的他能有現在那么勇敢,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