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沒瞧見林予清冷厲的眼神，實在是美食當前，顧不得別的。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他第二天就被孫秋喊過去好好的批評了一頓，問他作業寫的什么東西，錯那么多。
黃煜被罵的一臉懵，昨天晚自習小說看的忘我，沒來得及寫作業，林予清就把填空題答案寫在紙條上，扔給了他。
“孫老師。”
“你還要說什么？”
“林予清做錯了嗎？”
“你跟他關系不錯對吧，能不能學點好的，他每次都全對，你呢？”
說到這，孫秋更來氣了，同樣是一個班的學生，人家多比他多個腦子嗎？
十題填空題全錯，豬寫的都比他好。
.....
下午第二節的體育課，是高三學子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蘑菇，咱們去看林予清打球吧。”許時然來到李墨谷的桌前，戳著她還在剪切的貼紙。
“行吧，正好我也想看看陳宇揚。”
“你和陳宇揚現在什么情況啊？”許時然眨眨眼，蘑菇這么可愛誰會不喜歡呢。
“管他呢，先做朋友唄。”
那天幫她解圍之后，兩人的關系就從普通同學變親近了一些。
許時然拉著李墨谷快步走到操場，七八個人的球賽已經開始，她一眼就看見人堆中帶球過人的林予清。
他脫了外套，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陽光照在他的身上，皮膚都鍍上一層淺淺的光亮。
這身材，這臉蛋，這腿。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真帥。
“加油！加油！加油！”
花癡的女生并不少，遠遠的就可以看見球場邊席地而坐的觀眾，三五成群，放聲尖叫。
真是聒噪。
許時然斜靠在鐵質的網門上，臉上閃爍著笑意。
“蘑菇，你說咱們能不能考上北清啊。”
“你瘋了嗎然然。”李墨谷沒好氣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北清哎，咱們學校也就幾個人能上吧。你目標這么遠大的嗎？”
“我想和他在一個學校。”
“啊這....這就很難辦，要是你數學突飛猛進考個一百八九十分，還能搏一搏。”
李墨谷立刻了然，難怪這兩天然然認認真真，勤勤懇懇，她還以為是撞壞了腦袋。
“我知道，但是好難啊。”
許時然嘴角向下，做出無奈悲慘的表情。
她的情緒有些低迷，連續寫了七八天的數學題，分數一直卡在160分左右，當真要止步于此了嗎？
“放輕松，還有一周才月考呢。”
李墨谷的成績比許時然要低一些，但她心態好，父母對她的要求也不多，有個學上就行。
“其實我覺得吧，你考不上北清，林大學霸也會和你去一個學校的。”
“有病吧，好學校不去，陪我去差的。”
許時然一向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立刻打消李墨谷的猜測。
但她又忍不住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只能上一個普通985，林予清會陪著自己嗎？
雖然現在的交通這么發達，不上一個學校也無所謂。
可從小到大，他們都沒有分開過，這仿佛成了某種默契。
這種把他們永遠都聯系在一起的牽絆。
“也對，咱們學校門面擔當要是沒去北清，不得笑死人。”
李墨谷的話如同利刃戳在許時然內心，成績不好是她的錯嗎？
“蘑菇，明天不給你帶飯了。”
“啊？別啊，我錯了。你一定能考上北清，林大學霸是什么人啊，他教出來的學生能差嗎？”
“你怎么知道的。”
“姐姐，我是不做你同桌了，但我不是瞎。”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林予清在幫她補習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