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中忽然傳來腳步聲，宋以慕警惕地回頭。
一道身影從迷霧中緩緩出現。
見宋以慕警惕地盯著自己，衡玉放肆笑了起來。
他邊打量著宋以慕邊說：“小丫頭沒什么能力，膽子挺大的。”
宋以慕：……
她快速將妖丹收起來，努力站直身子，試圖讓自己顯得有精神氣一點。
衡玉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咧嘴道：“你放心，我不是壞人。”
宋以慕：血池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這幅賊眉鼠眼的樣子，我也不敢相信你是好人。
宋以慕不相信他，衡玉也不生氣，背著手往外走，淡淡地說：“你身上有子洵的氣味，你見過他？”
嗯？
宋以慕保持著三步的距離跟著他離開。
迷霧里看不真切，隔得遠了，她什么都看不見。
衡玉停下腳步回頭，笑得賤兮兮地說：“子洵不近女色，小姑娘，你對他做了什么？”
“哎呀，你別緊張啊！子洵年紀也不小了，若你倆看對眼了，我也可以幫你們啊！”
他笑得一臉曖昧，似乎只要宋以慕點頭，他就能立馬將兩人的婚事給操辦了。
宋以慕瞬間警鈴大作。
衡玉是天宗門最高級別的長老，裴子洵又是他唯一的關門弟子，裴子洵的事情他不會不知道。
這死老頭，這是在試探自己。
宋以慕捂著胸口，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面色悲苦地說：“裴師兄那樣的人物，我一個外門弟子如何能接近？想來是為裴師兄煎藥時沾染的氣息。”
衡玉微微揚眉，又問：“那你來這里做什么？”
宋以慕將妖丹拿出來，委屈地說：“裴師兄平日對我們極好，如今裴師兄被奸人所害，我……我自知沒什么本事，想為師兄討妖丹助師兄早日醒來。”
她說話溫溫柔柔，眼眶里蓄著淚，不用說話也是一副病弱西子的模樣，沒人會不相信。
衡玉笑得開懷，沒再說話，繼續往前走。
【我覺得你在搞事情。】系統找準時機開口。
【什么？】
【我剛才仔細看了下裴子洵的生平，他不近女色，別說他院子里伺候的人了，就連那座仙山上都沒個雌性。】
宋以慕：“……”
【你為什么不早說？】
她還在衡玉面前哭訴，想來衡玉早就知道自己在騙他了。
而且，蛇王剛死他就出現了。
只怕這老頭一直咱暗中觀察自己吧！
死老頭也不拆穿自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現在的她虛弱得要死，只要他一掌，她立馬就能灰飛煙滅。
宋以慕惜命，不敢靠近衡玉，畢竟她現在這身子是個菜雞，打不過。
【請宋宋在一個時辰內花掉五顆千年妖丹。】
慕氣的要跳要跳腳。
你丫的！
我還在血池呢，除了那個死老頭就沒別人了，我去哪花錢？
五顆千年妖丹吶！
她不羨慕，她花掉就有同款啦！
走了大約半炷香，迷霧不似方才那般厚重。
衡玉在一道傳送門前站定，他回頭看著宋以慕說：“既然那顆妖丹要給子洵，不若由我交給他？”
宋警惕地將妖將妖丹收好，她后退兩步說：“不要，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裴師兄還在昏迷呢，我可不敢貿然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