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啟白了他一眼：“有事說事。”
烏申現在可是宋以慕身邊的紅人。
他雖然上學不咋樣，但自從幫宋以慕干活有了錢，他社交天賦一下子就被挖掘出來了。
曾幾何時他阿爹還唉聲嘆氣覺得他不爭氣，現在看見他恨不得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烏申清楚，他能有今天的成果，都是宋以慕給他的。
“也沒什么，烏申想見見圣女。”
聞言，阿啟冷嗤：“他算什么東西，姐姐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嗎？”
烏申抽了抽嘴角：牛啊兄弟，現在當了圣女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你竟然硬起來了，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
看不上歸看不上，阿啟不會替宋以慕做決定。
“那圣女這邊……”烏申竟然有點怕他。
眼神兇起來的阿啟，比圣女還要厲害！還要害怕！
嗚嗚嗚，他這是找的什么魔鬼領導？
阿啟擰眉：“我知道了，我會轉告姐姐的。”
烏申大著膽子上前，啜喏著問：“你和圣女都……你還叫姐姐啊？按照咱們這里的風俗，你該叫婆娘！”
阿啟白了他一眼，這多難聽？還是姐姐好聽，朗朗上口。
“你沒事了嗎？蘭若的下落找到了嗎？”
阿啟一記刀眼掃了過去，烏申縮了縮脖子，后退了兩步，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可憐。
“暫時還沒有。”
阿啟眉心皺得很難看，冷冷地問：“那你還不去？姐姐給你那么多銀子是等你胡吃海喝的嗎？”
烏申：……
好嘛，我走！
阿啟回到房間，宋以慕還在熟睡，他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等宋以慕醒來時，阿啟和她說了一下涿路的事情。
宋以慕倒是滿不在乎，涿路被他打得到現在都難下床，可見阿啟動手多狠。
一架下去，涿路什么都失去了，他自然是心里不甘，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幺蛾子。
她挑眉看著阿啟問：“你覺得我該去嗎？”
阿啟抿唇，如果是問他的意見話，他覺得宋以慕不該去。
他想了想說：“姐姐，我不干涉你的私事。當然，我是不希望你去的，他可是我情敵。”
最后一句話，阿啟說的有點委屈。
宋以慕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摸了摸阿啟的腦袋，笑瞇瞇地說：“好，你不喜歡，我就不去見他。”
“真的？”
他顯得很意外。
“真的。”
阿啟興奮地站起來，走到宋以慕身后將她圈在懷里，扣著她親了親，喜滋滋地說：“姐姐真好。”
宋以慕閉上眼睛靠在他懷里，想到京城的事情，她說：“阿啟，等忙完這陣子，我們去京城吧！”
阿啟沒預料到她會忽然說這件事，有些意外，嗓音帶著顧顫音：“姐姐怎么想去京城了？”
宋以慕知道他有點害怕，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著：“你總該見見你阿娘，她應該很想你。”
阿啟：“……”
宋以慕最終還是沒去見涿路，她不想讓阿啟分神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