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敲響了古德里安辦公室的門。
但里面沒人應答，古德里安似乎不在。
他正準備拿出手機發微信詢問古德里安，就見個光頭大叔走了過來。
“古德里安不在么？”
“是的，先生。我想找他了解一下芬格爾馮弗林斯這個人，但看起來教授不在。”
光頭大叔聽到這個名字，表情就變得很怪異。路明非看著這大叔想笑又笑不出來的奇怪表情，隱隱覺得這個芬格爾可能不簡單。
“說說看，你為什么想了解芬格爾。”
“我是今年的新生，被分到了這個芬格爾馮弗林斯學長的寢室。但我對他一點都不了解。”路明非斟酌著用詞，“先生，您知道的，在中國，室友關系是大學校園中濃墨重彩的一部分。而且這里的寢室又是兩人間，一旦我們鬧矛盾，連個調解的人都沒有。”
“好吧，我可以給你講講他的歷史。”光頭大叔掏出張卡，刷開古德里安辦公室的門鎖，“我和古德里安是總角之交。進來吧，我們坐著說。”
“好的，先生。”
路明非跟著光頭大叔走進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
……
……
“原來他在一場戰役中受過重傷。”
“而且他的女朋友也沒能回來。從那之后芬格爾就開始間歇性擺爛，校董會給他降了半級小懲大誡，結果他直接全天候擺爛。校長也舍不得他，就以分數不達標的理由讓他留級。他只是擺爛，不是真的精神問題。至于那場戰役，很抱歉，以你現在的保密等級還無權知曉。”
“我理解了，先生。”
“你還有其他事么？”
“沒有了，先生。”路明非忽地扶額，“我有點頭暈。”
“你在發熱。”大叔一摸路明非額頭，“先回去休息吧。對我們來說，頭暈發熱這種小毛病睡一覺就沒事。”
“那我回了，先生再見。”
“慢走不送。”
路明非淺鞠一躬，退出辦公室。光頭大叔長出一口氣，靠在長沙發的靠背上。
“校長，你可真是找了個好學生。”
大叔擦了擦汗，自言自語道。
……
……
“回來了？”
“嗯，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我頭有點暈，洗個澡睡一覺。”
路明非脫下制服丟進洗衣機，進了浴室。
他的確有些發熱，也有些疲憊。
莫名的力量在他身體里涌動，如浪潮沖擊沙灘，一波又一波，綿延不斷。
路明非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長了些肌肉，減了不少脂肪，甚至還長高了一點，和楚子航的身高差距沒那么明顯了。
但他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淋浴頭下的路明非越發覺得自己頭暈眼花。他連忙停了淋浴，匆匆擦干身體，往床上一躺就有鼾聲重重砸在了床板上。
“路明非你沒事吧？”
楚子航正在下面寫讀書報告，見路明非狀態不對，連忙撂下電腦過來查看。聽到路明非的呼吸聲平穩，楚子航才放心。他給路明非蓋上毯子，略一思索，又將路明非的東西簡單整理好，才繼續寫他的讀書報告。
……
……
路明非這次沒有做什么睡得很沉。
待他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時，夕陽已經映照在他的被子上。
楚子航還在下面寫什么東西，見他醒了，遞上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