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得可怕,只聽到狗王憤怒的喘息聲,時而發出恐怖的悲鳴。
它突然站了起來,像人一樣站了起來,它的眉頭間像似刻了個大大的王字,霸氣無比。
它只是輕輕扭動一下身體,身上的肌肉便發出啪啪之聲,它的伸出爪子似等待喝血的利劍。
突然它楊起了頭顱,一聲呼叫,整個野狗嶺都在顫抖,它露出了尖尖的獠牙,獠牙鋒利如針,在夜色中反射著光芒……
他的嗅覺非常靈敏。
它早已嗅到了那個它深惡痛絕的人。
所以,他沖下山來。
他的腳步聲大如洪鐘,震得山動地搖,一股強烈的能量擴散開來,周圍的樹林嘩嘩作響……
可是,突然飄來了一個美妙的聲音,聲音非常小,可是它卻聽得那么清楚。
它內心深處一定非常渴望這種聲音吧?
不,不,不能叫聲音,這是動聽的琴聲啊。
如泉水般美妙,太符合它現在的心情了,它就需要這樣的音樂撫慰靈魂,像細雨滋潤著內心……
它已忘記它身在何處,盡情地享受著甘甜如蜜的樂章,太美妙了,讓人感動得痛哭流涕……
突然音樂旋律一變,像結實的韁繩拉住了瘋狂的野獸,他一個急剎,站在了原地,它的記憶被呼喚起來……
很多年前,狗王是龍王最忠實的手下,它戰無不勝,它穿梭于妖魔兩屆,掌控兩屆的均衡,連兇猛的狼族都得聽從它的派遣。
由于狗王的手下蛹者勇猛無敵,屢屢立下戰功。
于是他們結拜為兄弟。
為了表示誠意,狗王把心交給了蛹者,而蛹者把靈魂交給了狗王。
后來蛹者貪念于狗王妻子的美色,叛變了狗王。
狗王從蛹者的靈魂中看到了異樣,把它的靈魂封印了起來,然而它的心卻被蛹者掌控,為了奪回自己的心,故裝什么也沒發現。
當自己的心被別人掌控,是很容易被掌控的人看穿的,可是他卻看不穿狗王妻子的內心,狗王愛人為了幫助狗王奪得心臟,假裝想蛹者一起,得到了蛹者的信任。
當狗王獲得自己的心臟時,愛人卻慘遭蛹者殺害……
狗王卻痛不欲生。
就在它要復仇之際,人類與妖族發生了隔閡。
龍王帶領狗王離開了人類,來到了大陸西邊的洪荒。
后來,龍王給了狗王特殊的任務,乃至于狗王永遠都不能離開野狗嶺去尋仇。
而蛹者的靈魂因為被狗王封印,所以蛹者成了沒有靈魂的不死之身,逃亡到三不管地帶的三角洲過著行尸走肉的日子……
“我終于知道我失去什么了,我知道為什么我的內心充滿了仇恨……”狗王突然大喊一聲,它從回憶中醒來。
然而此時琴音的旋律又改變了,它大叫一聲:“是誰在彈奏一曲東風破……”
它的身體突然動彈不得,隱隱約約它看到了一個笑容燦爛的純真少年,少年說:“盡管你的經歷值得同情,但是現在你必須得死,真的對不起,對不起哦……”
“哈哈哈……”狗王突然移動了一下身體,“你一個小破孩也能叫我死嗎?”
“還有我哦……”巨人鄔突然出現,“不疼的,去天堂的路很美……”
“哈哈哈……”狗王雙手捂住耳朵,“我可是能去妖魔兩屆的狗王……”
但是它“王”字還沒念出,突然它動彈不得,張開嘴,露出驚愕的面容:“什么破曲子啊……”
“果真夠強大!雖然我沒有看過誰能在這曲中移動身體,并能說話,但是我知道你的弱點哦……”哈撒飛依舊面帶純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