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這些底氣,三尾狐貍雖然內心戒備忐忑,但還是表面淡定地回視著趙毅珩,絲毫部露怯。
瞇了瞇那一對惑人的狐貍眼,三尾狐貍的聲音中帶著迷人的韻味,說道:“趙長老,既然你開口了,那本王可以放了他們這一次,只不過……”
一聽妖王可以放過他們,眾人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可一聽到后面這里,眾人再次提起了心,就怕妖王有什么過分的要求。
轉而看向那幾個人,三尾狐貍的聲音依然甜蜜迷人:“當初可是說好了的,這落霞山脈的內圍,是本王的私有地盤,你們修士未經邀請,是不能夠進來的。可是,你們今天違背了當初的協議,不說是否已經拿走了異寶,就是你們在這里放肆地盜采濫挖靈植,未免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吧?”
狐貍嘴微微地掀了掀,三尾狐貍人性化地伸出了前爪,指向那些坑坑洼洼狼藉一片的地方,繼續對趙毅珩說道:“趙長老,你自己看看。本王倒不是吝嗇這些靈植,可這些人如此雁過拔毛,還將地面弄成這副亂樣子,哼,看來是真的在挑釁本王,以為本王奈何不了你們了吧?若是本王就這樣放過了你們,那本王,豈不是太沒有顏面了?”
只是,妖王三尾狐貍的話才剛剛說完,趙毅珩卻是冷冷地應道:“你的私有地盤?有這樣的約定嗎?這落霞山脈,何時竟成了你妖王的了?”
三尾狐貍本來就是想要圓了自己的面子,再訛上一筆的,這會兒被趙毅珩冷冷地看著,雖然沒有施加威壓,但也是讓它心生懼意。
不過,看了下那幾個窩囊的人,又看了下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地方,三尾狐貍心中火氣不起,還是硬著頭皮說道:“總之,本王住在這里,這里便是本王的地盤了。本王住在此處的時日已久,向來沒有去禍害周遭人類,大家各守各的地界,也就能夠相安無事。”
頓了一下,三尾狐貍眼神一厲,看向那些或偏頭或低頭的修士,憤怒地指責了起來:“可是你們今日未經本王允許就貿然闖入,滯留不走,甚至還偷了本該屬于本王的異寶,并大肆盜取本王的靈植,將本王的住處弄得如此凌亂,這一樁樁一件件,未免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吧?”
被人欺負上門了,它要是慫得屁都不敢放的話,今后還怎么在這一帶混,怎么震懾住那些修士?
只是,話雖然是這般說著,但三尾狐貍還是不著痕跡地后退了半步,并做出了防御的動作,免得趙毅珩一言不合就拔劍。
它聽過趙毅珩的兇名,此時即便在逞強著,卻也不會無視了趙毅珩的強悍狠辣。
聽著妖王的話,趙毅珩只是肅然回道:“妖王,昨日的紫雷砸落,未必就有異寶現世。本真君趕到之時,那里便已經沒有任何的寶物在。你如此把此事強加于我等身上,還真是好無道理!”
但是,趙毅珩雖然不太給妖王面子,但也不想跟妖王結大仇,導致落霞山脈這里的情況發生什么變動,禍及周遭修士與凡人。
正如妖王方才所說的,有妖王在這里震懾著,落霞山脈中的妖獸還能夠層次分明,與修士間達成微妙的平衡,算是相安無事了。
但是,如果這里的秩序一亂,亦或是把妖王給逼急了,那么,造成妖獸動蕩,妖獸圍城這樣的禍事發生,可就不好了。
特別是看到了那幾處被霍霍得不成樣子的地方,饒是趙毅珩,都替這些所謂的家族長老們感到丟臉至極。
這里本就是妖王的勢力范圍,他們來就來了,居然還敢覬覦妖王地界上的靈植,這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