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任何的顧慮,在鄭奇金手指中的一點血漬尚存溫度之時,他便已經調轉身體,將槍口瞬間對準了遠處的茍霍再次扣動扳機。
砰!!
鐺!!
子彈從茍霍的兩邊橫穿而過,在地上留下了兩道深邃的洞孔。
茍霍將手中尚有些震動的太刀橫擺,腳下一動,在翅膀的快速扇動之下化作一道殘影瞬間來到了鄭奇金的身前揮刀橫斬!
但是,在茍霍掀起的恐怖風聲中,鄭奇金驟然彎下自己的腰,躲過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之后身體躺下,腳上一勾,那原本插入地面的長劍瞬間破土而出。
只是鄭奇金似乎忘了現在的茍霍是擁有翅膀的,他可以自由的懸停在空中無需借力。
原本被他勾起的長劍被茍霍用刀身輕易的一挑便飛了出去,之后刀身一轉便朝著下方已經沒有任何發力點躺在地上的鄭奇金再次橫切而去。
然而,就在茍霍的刀身就要將鄭奇金的身體斬為兩段時,一層泛著金黃色的鱗片驟然從他的體內生出,在茍霍有些異樣的目光中瞬間讓揮動的刀身一頓,之后一陣巨力猛地從下方鄭奇金身下爆發而出,讓茍霍雙眸一凝不得不扇動翅膀旋轉著躲開這撲面而來的狂暴力量。
嘭!!
地面瞬間在一股狂暴的力量之下裂開了無數的裂痕,如同子彈般四射而去的塵土之中,一聲如同鐵片摩擦發出的嘶啞聲音驟然響起:
“又被你強占了先機呢!”
“嗯!?”
聲音落下的一瞬間,茍霍眼神一緊,猛地將手中的太刀往左邊一擋。
鐺!!
在一片濺起的火花中,茍霍整個人就像是一顆被擊出的兵乓球般快速的倒飛而出,即便是在翅膀不斷扇動緩解沖擊的情況下,他仍然被擊飛出去將近10米遠。
而造成這一切的則是那條瞬間擊破了塵土將空氣攪亂的金色長尾。
在終于停下自己的身體后,茍霍揮動著因為之前的巨力而有些發麻的手臂,臉上閃過一絲沉重。很顯然,鄭奇金這條尾巴的力量比起之前要大了不少。
泛著冰冷寒意的豎瞳,布滿了全身的金色鱗片,長而有力正不停擺動著的長尾,尖利且泛著寒光的爪子。此時的鄭奇金與其說像一條蛇,倒不如更像是一條蜥蜴。
但是,這條蜥蜴卻讓此刻的茍霍感覺到了一絲隱隱的壓迫感。
要知道上一次兩人的戰斗中若不是鄭奇金突然噴出的毒霧,或許茍霍早已經將其斬于刀下。但是,即便中了鄭奇金的毒,茍霍也從來沒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這種隱隱的壓迫感。
唯一一種解釋,鄭奇金的**比起上次更強了!
將手中已經有些殘破的AWP狙擊槍隨手一扔,鄭奇金晃動著尾巴用那雙令人不寒而栗的豎瞳凝視著遠處的茍霍,從嘴中伸出的蛇信子發出讓人背脊發涼的‘嘶嘶’聲的同時用那嘶啞的聲音說道:“我這副模樣,說起來還要多謝你呢!”
在茍霍沉下的面容中,鄭奇金猙獰的咧開嘴獰笑道:“多謝你那甜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