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爍的鐳射燈將夜場映照的昏暗卻又格外的刺眼,在強有力的DJ音樂震動聲中,進入這里的人就像是走進了一個紙醉金迷的世界,身體會不自覺的跟隨著這里的律動搖擺自己的身體。
燈光的刺動,酒精氣息的彌漫,荷爾蒙的散發,都讓這里變成了一個如夢如幻般可以肆意發泄自己**和不快的世界。
特別是在如今這個頭頂掛著一個奇怪倒計時牌子,同時現實中還在不斷發生著各種令人難以想象的事情的世界之下,這種彌漫在普通人心中的惶恐不安更是讓他們癡迷于這可以放肆的將自己沉醉進去的酒吧世界。
在這里,沒有人會理會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在這里,你只是一個需要發泄的人而已。
連汐不停的看著周圍隨著音樂聲音不斷扭動著自己軀體的男男女女,有些訝異的張大了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很顯然,這是連汐第一次來到酒吧,還是在國外這種比起國內相對開放一點的酒吧。那純粹的肉于肉的碰撞讓連汐看的小臉通紅,眼神不知道該往那里瞟。
然而,茍霍卻對這些高挑身材姣好的金發女郎并沒有什么興趣,他走入酒吧的第一件事便是在掃視著這里的環境,思索著若是發生了事情能夠往哪里離開。同時,他也在尋找著類似于欲鬼或者靈能者的存在,并將這些人在腦海中標記起來,一旦發生了什么事,這些人必須是第一個注意的對象。
“茍霍……你來這里干什么?”連汐拉著茍霍的手,抬起頭看著茍霍悄聲問道。
茍霍卻只是抬起食指比了下嘴唇示意她安靜,便拉著她往里走去。
只因為他似乎在這昏沉的燈光下看到了費南多的身影。
“才來?”費南多看著朝他走來的茍霍,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手表,有些意外的說道。
茍霍卻只是默默的看著他,低聲問道:“他們呢?”
這里的他們,無疑是茍霍一直在找的付束和鄭奇金。
費南多微微挑眉示意茍霍不用著急,隨后推開了身前的門往里面走去。
茍霍回頭望了一眼身后那令人醉生夢死的酒吧環境,拉著連汐便往費南多走入的這個較為安靜的門后走去。
在三人離開的下一秒,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保安便不知道從哪里走了過來站在了這個門前。很顯然,這是一個閑人免進的地方。
透過陰暗的燈光,連汐有些奇怪的看著身前費南多的背影,腦海中閃過了一個身影,再次悄悄的對茍霍問道:“為什么我感覺我好像見過他?”
不等茍霍出聲,前面走著的費南多就像是聽到了連汐這如同蚊子般的發問聲,突然轉過頭,在連汐有些嚇了一跳的情況下對著她微笑道:“我們當然見過。”在茍霍皺起的眉頭中,費南多忽然抬起手往他那梳理整齊的頭發上一抹,緊接著那頭金發瞬間變成了七彩的顏色,同時原本碧藍的雙眸中帶著的笑意逐漸化作了深藏的癲狂。
“是你!”一瞬間,連汐便認出了眼前的費南多,驚訝的指著他大聲喊道。
很顯然,在天神小學中,費南多給她的印象非常的深刻。
費南多臉上掛著笑容,眼角一道疤痕在頭發被拉起后清晰可見,后退了兩步后,望著身前的茍霍和連汐,彎腰施禮道:“歡迎來到反抗武裝!”
在茍霍和連汐同樣驚異的目光中,費南多身后那原本另一扇緊閉的門忽然被打開,緊接著一圈圈如同圓輪般的階梯開始出現在茍霍和連汐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