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小巷里一個黑人點了點頭后,茍霍從他的身旁經過,走上了樓梯。
回到了租下的簡單小屋中,茍霍坐在床上,目光卻死死的看著床對面的那堵墻上。
此刻,那原本干凈潔白的墻上卻掛滿了各種照片,這些照片不是其他人,正是通過各個城市的攝像頭拍攝下的付束和鄭奇金的模樣。這些照片是茍霍花了大價錢從一個由費南多介紹的黑市情報商人手中買下的。
雖然茍霍知道費南多肯定知道付束和鄭奇金的行蹤,但是他還是不想被動的等待費南多的電話。
此時的茍霍已經不像第三次侵蝕前那般,像是一個復仇惡靈只要得到了有關鄭奇金和付束的消息,他便會怒火中燒像是失去了理智般不顧一切的奔過去。而是仔細的觀察著照片上的信息,冷靜的試圖找出這些照片與這一次突然襲擊的關聯。
試探?亦或者警告?茍霍并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對方一定知道他來到了這個城市。
至于他來到這個城市的消息是從哪里泄露出去的,不用想茍霍都知道,一定是費南多做的。
因為,三人之間共有的聯系,只有費南多一人而已。
將身后來自于費南多的手機拿出,茍霍將目光從墻上的照片移下,低喃道:“真是好手段啊!”
通過鄭奇金和付束一直吊著他的胃口,讓他只能夠順著他安排的路線走下去,此刻的茍霍就像是費南多手中的棋子般,在他的棋盤上按照他的指示不斷的前行。
將這部電話用一根繩子掛在身前掛滿了照片的墻上,看著這部手機,茍霍伸出手將一張同時照到了付束和鄭奇金的照片取下,放到了手機的旁邊。
“當一顆棋子意識到自己只是一顆棋子的時候,他便會用盡一切的力量逐漸的往上爬。當它成功的爬到頂峰時,棋子便不再是棋子,而棋手也未必還會是棋手。”
……
一個位于郊區的豪華莊園,一輛黑色的轎車正慢慢的駛入。
隨著轎車停在了莊園內裝飾古樸但卻華麗的豪宅前時,一個類似于管家模樣的人立刻便從豪宅門前走下,來到了轎車后方的門前將門輕輕的打開。
費南多從車上走下,掃了一眼為他打開門的管家后,眼中泛著和茍霍一起時并未出現過的冰冷,“他們呢?”
“在會客廳。”
微微點頭,費南多便徑直的往屋子里走去。
穿過打開的大門,費南多在屋內行走了大約2分鐘,便來到了一個掛滿了各類名畫的一間巨大的房間里。
此時,房間中的沙發上,正有兩個人坐在上面。若是茍霍來到這里的話會發現,這兩個人正是他一直在找的那兩個人。
付束和鄭奇金!
只是,剛剛走入房間的費南多在掃了這兩人后,便直接走向了位于主位的轉椅,坐上后對著身前的兩人面無表情的說道:“情況怎么樣?”
鄭奇金‘嘿嘿’笑著,像是早就知道了結局般對費南多說道:“果然被秒殺了呢!”
“是嗎!”費南多此時才滿意的笑了起來,轉椅微微轉動,背對著身后坐在沙發上的兩人,看著此時他身前的那幅巨大的畫像,“那么,是時候開始行動了。”
付束將目光從手中的平板上收起,投向了費南多此刻看著的那幅畫,一會后才默然說道:“明白了。”
此時,被兩個人觀望著的那幅畫著巨大棋盤的畫像中,一道奇異的流光逐漸的流轉著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