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廣場中央正哀求著鎮長托馬斯,哭的將一臉濃妝都花了的莉瑞爾,茍霍看著鎮長讓扎克將其架起,然后拉著她往礦石鎮外走去。
毫無疑問,鎮長托馬斯做出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就這樣少了一個人?
茍霍看著被扎克拖走,漸漸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莉瑞爾,眼中充滿了驚訝。很顯然,她也明白一旦被驅逐出礦石鎮會有什么下場,因此拼命的掙扎試圖回來。
但是,在扎克那股怪力之下,她的掙扎很顯然都是徒勞無功的。
她到底做了什么?
晚來的茍霍錯過了鎮民們的低聲交談,鎮長托馬斯也并沒有公布這個答案,這讓茍霍整個人都有些懵逼起來。
為什么這么和諧,人們性格如此和善的礦石鎮鎮民都異口同聲的贊同鎮長托馬斯的驅逐決定?
帶著這個疑問,茍霍走向了站在逐漸散開的人群之中,目視著莉瑞爾消失的斯蒂芬。
“她這是怎么了?”眼神同樣看著莉瑞爾消失的方向,茍霍對身旁一臉嚴肅的斯蒂芬低聲問道。
斯蒂芬側過頭看了茍霍一眼,對著他搖了搖頭,也沒有說什么,轉身便離開了這個玫瑰廣場。
斯蒂芬的反應讓茍霍越發的困惑起來,掃了一眼此時正準備和安娜一起離開的沈品浪,他頓時快步的走向了他,并在安娜的招呼聲中對她說道:“不好意思,我找他有點事情。”
說著,便在沈品浪驚異的目光中拉起他往玫瑰廣場的角落走去。
“不是……安娜,你等……”沈品浪伸出手試圖挽留對著他點了下頭便離開的安娜,但是在茍霍的身體素質之下,沈品浪根本沒有任何的抵抗便被他拉著走遠,“你拉我來干什么?我剛和安娜談好了要……”
“那個莉瑞爾做了什么事搞得大家都天怒人怨?”
在沈品浪臉上的笑容化作埋怨的同時,茍霍打斷了他的抱怨,沉聲問道。
要知道茍霍說實話和莉瑞爾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接觸,甚至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不搞清楚她這次犯眾怒背后的原因的話,恐怕會讓他對于之后的行動有所限制。
畢竟,不了解真相的話,自己的猜忌便足夠讓接下來的行動畏手畏腳。
“你說這個嗎?”沈品浪看著茍霍此時臉上的凝重,頓時松了口氣,笑著搖頭道:“我還要你拉我來干什么……”
示意茍霍放開拉著他衣服的手的同時,沈品浪轉過身看向了莉瑞爾消失的方向,輕聲地說道:“我應該和你說過,當初我去牧場打招呼的時候,這個莉瑞爾對我做過的事情吧?”
“當然,我記得你好像說他想要勾引……等等,難道!?”
看著此時似乎意識到什么的茍霍,沈品浪打了個響指,笑著說道:“沒錯,就是你心里想的那個。現在你懂為什么鎮長托馬斯要把她驅逐出礦石鎮了吧!”
茍霍當然知道為什么了!
礦石鎮的鎮民們雖然人非常的和善,同時也非常友好幾乎不怎么會生別人的氣。
但是,在碰到了這種事關人理常倫,同時還關乎家庭以及名聲的事情上,就算這些鎮民再怎么和善友好,他們也不會再這么容忍下去。
更何況,礦石鎮的人們都非常的熱愛自己的家庭,根本不可能會做出這種背叛家人的事情。
“這么說,這個莉瑞爾還真是自作自受啊……”
輕聲的低喃著,茍霍看向了此刻正從遠處歸來的鎮長托馬斯和扎克,默默的搖頭道。
“自作自受倒不一定是真的,這背后誰又知道隱藏著什么呢?”
在茍霍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后,沈品浪也笑著從茍霍的身邊離開,往安娜離開的方向追去,只是在走之前卻留下了這么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