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然而,身前的茍霍卻全然不復之前那種如同利刃一般難以掩藏的鋒銳,此時的他更像是從深淵之下爬出的惡魔,渾身散發出了令人渾身顫抖的混沌氣息。
“嘿嘿嘿!現在是我的時間了嗎?”
茍霍輕輕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活動了一下蒼白的身軀,漆黑的眼眸之中一絲紅光不斷的閃爍著。
被無視的鄭奇金看著身前有些奇怪的茍霍,因為實力增強的關系,他對于此刻的茍霍更是充滿了輕蔑,挑眉說道:“喂,我在問你……”
但是話字還未說出口,他只感覺到眼前一花,緊接著喉間一痛整個人就被重重的按在了地上。
——嘭!!
紛亂的碎石從鄭奇金的身下四射而出,鄭奇金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因為這次撞擊要散架了一般,喉嚨一癢便吐出了一口鮮血。
“啊!原來你這么弱啊!真是對不起了!”茍霍邪笑著眼眸彎成一道彎月,嘴上帶著歉意對身下突然出現的一個大坑里的鄭奇金抱歉道:“下一次我一定會留手。”
“咳……你!!”
快速的從坑洞中跳出,鄭奇金用手擦拭了一下口中的鮮血,摸著自己喉間那明顯被壓縮下去的鱗片,目光驚駭的看著身前這完全變了一個人般的茍霍。
若是有人在此時看向鄭奇金的喉嚨鱗片會發現上面有著明顯的五根手指印。
而且,剛剛茍霍的行動鄭奇金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那讓他引以為豪的舌尖收集空氣粒子,鱗片感覺震動在茍霍剛剛的速度之下根本毫無作用。
可以說,單純從如今的身體來看,他已經被徹底的碾壓了。
“別驚訝啊!我還沒有使出全力呢!”茍霍那閃爍著紅光的黑眸注視著身前的鄭奇金,嘴角漸漸泛起猙獰,“不然,你可就已經被玩壞了!”
話中的譏諷和輕蔑顯露無疑。
感受著從此時茍霍身上傳來的沉重邪惡氣息,即便是同為欲鬼的鄭奇金也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傳來。
這一次他沒有因為茍霍的嘲諷而有所動怒,因為茍霍剛剛那瞬間的動作已經暴露了如今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
他雖然自傲了點,但是他不是傻子,明顯的實力差距他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的。
“那么,現在你要怎么辦呢?”茍霍似乎替鄭奇金煩惱了起來,那長出了尖利指甲點在自己的下巴上,漆黑的眼眸里泛著混亂,看著身前的鄭奇金輕聲說道:“畢竟,這具身體可是不斷的朝你散發著殺意呢!”
“我怕,我一會就會忍不住出手將你抹殺了!”話音落下,一陣腥紅的血光仿佛在茍霍的身后浮現,讓鄭奇金雙眸瞬間一縮身子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媽的!”看著此時又一次逆轉的局勢,鄭奇金不禁暗罵一聲:“狗日的侵蝕系統!”
而就在鄭奇金煩惱之際,從兩人身后的辦公室里忽然輕輕跳下一個身影,一聲低沉的低語聲在此刻緊張和輕松對峙的兩人間響起:
“對不起了,這一次就到此為之。”
茍霍回頭看向了發出聲音,一臉淡漠的付束,翹起的指尖瞬間放下,漆黑的眼眸里帶著一絲興趣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