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霍似乎看穿了鄭奇金的能力,心中暗暗想到。
然而,鄭奇金卻好像知道茍霍為什么要這么做一般,那雙令人汗毛豎起的豎瞳猛地撐開,一層眼瞼在眼球上快速閃動,隨后譏諷道:“看來你是想搞清楚我為什么能夠看清楚你的動作啊!”
此時,站在鄭奇金旁邊的偉力同樣也有些疑惑,顯然不知道鄭奇金究竟是怎么躲過茍霍這極快的速度的。
要知道,這兩次的攻擊他都只能夠看到一片殘影卻無法抓捕到其攻擊的身影。雖然他這渾身都是尖刺宛若刺猬般的模樣并不懼怕茍霍直接攻來,但是看不見人只能挨打卻不是他的秉性。
當著茍霍的面,鄭奇金緩緩的往前走了兩步,身后那條粗壯的長尾緩緩的在地上拖行著,走到離茍霍不到10步的距離,他忽然停下,隨后指著自己的雙眼對茍霍問道:“你認為我之所以能夠看穿你的行動是因為這個吧?”
茍霍微微扇動翅膀,整個人漂浮起來離地面大約1米左右的距離,沉默不語的看著身前的鄭奇金。只是,他默默不言卻顯然屬于默認了。
看著眼前身體微微傾斜,手中橫刀微微偏轉的茍霍,鄭奇金在對方眼中的冷意一閃而過,同時身體瞬間再次在空中消失的時候,緩緩伸出那分叉的舌頭低聲呢喃道:“可惜你猜錯了!”
快速的移動之下,茍霍偏轉了刀身讓銳利如鏡面般的刀身折射陽光照向了鄭奇金的雙眼,迫使他不得不皺眉在刺眼的陽光之下閉上雙眼。
隨后,在這種情況下,茍霍猛地在空中利用翅膀提速,在席卷而起的暴風中整個人如同一道利劍般直接刺向了身前的鄭奇金。
冰冷的橫刀夾雜著令人膽寒的寒意直刺鄭奇金的小腹,因為橫刀刃直的關系,致使它可以像劍一樣刺穿敵人。但是,若是想要通過穿刺削下鄭奇金的手腳,那樣非常容易被鄭奇金察覺而躲開。
既然這樣,不如直接將其重傷,之后再慢慢解決他!
如此心想著,茍霍才直接將方向對準了面積較大的鄭奇金腹部。
然而,就在茍霍的刀尖已經碰到了鄭奇金腹部的時候,他卻忽然順著刀尖的方向猛地轉過軀體。在茍霍驚異的眼神之中,鋒利的刀尖刮蹭著堅韌的鱗片炸出許多火花快速的劃過,但是卻并未如茍霍心中所愿刺穿他的小腹。
同時,就在直長的刀刃盡數劃過鄭奇金的腹前之際,他忽然睜開了那雙因為被陽光恍花的豎瞳,嘴角咧開笑著猛地抬起了手。
“不好!”
茍霍在瞬間便感受到了那來自于鄭奇金手中的力量,倏地便在空中調整起身形想要躲開鄭奇金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然而,即便茍霍速度再快,反應再好,在如此短的距離之中,也無法完全的避開自己的身體。
隨著腰間傳來的刺痛,茍霍在空中瞬間旋轉著斜飛而出,同時,因為這片刻的速度減緩,也讓一直注視著茍霍的偉力瞬間捕捉到了時機,身體的猛地一縮,隨后無數的骨刺便從他的身體上發射而出,快速的刺向茍霍在空中打轉的身體,想要將其徹底刺穿。
嘩!!
如同巡航導彈般極速飛來的眾多骨刺帶著恐怖的破空聲音紛亂的朝著茍霍的身體各處飛旋而去。
但是,茍霍之所以會在空中打轉是因為他要消去來自于鄭奇金腹部那一擊的余力,等到骨刺皆飛到身前的那一刻,在茍霍猛地張開雙翅的瞬間,一股白色的靈能火焰猛地從他的雙手中點燃而開,宛若一道墻壁般將所有射來的骨刺盡數消融。
看著好像碰上了硫酸般消融的堅韌骨刺,這一刻不管是之前臉上洋溢著乖戾的鄭奇金亦或者明顯帶著興奮的偉力都在這一刻感到一種巨大的威脅從茍霍的身上傳來。
“原來如此,是舌頭啊!”
看著鄭奇金那張開的嘴上若隱若現的分叉的舌頭,茍霍一揮手將身邊圍繞的白色靈能火焰盡數熄滅后,緩緩的從空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