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中,受害的總是女人和小孩。
這句話并不是沒有道理。就好像這里,不是侵蝕者的兩個男人在這種社會中,也成為了發泄**的野獸。
心中帶著自我的一片清明,茍霍緩緩的往樓下走去。
幾分鐘后,茍霍重新站在了陽光之下,樣貌也恢復了正常。
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正在交火的軍隊和另一隊侵蝕者,茍霍緩緩的轉過身便往遠處走去。
盡量不被卷入和軍隊的戰斗,這是茍霍在這個S市對自我的一個約束。
因為,他的目的是那兩個人!而卷入和軍方的戰斗,終究會讓他之后的行動處處受阻。
快速的在陰暗中穿梭著,茍霍很快便來到了一片看似較為安靜的小區中,抬起頭看了一眼如今小區的窗戶,眼眸輕轉便往里走去。
行走于樓梯之間,茍霍還能夠聽見一些來自于小區個別住戶內傳出的聲響。
但是,這并不是他關心的。因此,他快速的走到了某一層靠近外圍的露天天臺的房間前,看著身前很明顯被人撬開的門,輕輕拉開門便走了進去。
屋內非常的亂,值錢的東西也都被翻走了,只留下滿地的混亂痕跡。
隨便找了一間看起來還算可以的房間,茍霍將手中的提箱放下后,便轉身往外走去。
此刻,這個露天的天臺上,一對情侶正小心翼翼的蹲在天臺的角落,其中的男性正不斷的伸出頭試圖通過這個連同外界的天臺去獲取信息。
“看到沒有,有沒有軍隊來?”
“別急啊,我都還沒把頭伸出去,你等等再問行嗎!”
“快點啊!這個鬼地方我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別催我!”
看來,是沒有及時逃難的兩人。
聽著兩人的悄悄話,茍霍很快便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這樣一來,也不用他再次弄臟自己的手。
不是侵蝕者則意味著沒有任何的威脅,對于一般人,只要沒有惹到茍霍,他是不會主動去出手的。
然而,就在茍霍轉身想要往剛剛找到的房里重新走去時,那兩個情侶中如同覓食的老鼠般小心翼翼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女性卻忽然發現了茍霍的存在,頓時著急的拉起她身旁男友的衣服,聲音帶著恐懼顫抖著吱唔道:“有……有……”
“別拉了!有什么!?”
她的男友似乎被她的反應惹煩了,頓時拍了一下她拉著自己的手,轉頭便看向了茍霍所在。
直至此時,他才意識到她的女友在說什么,身體也慢慢顫抖起來。
但是,隨后他的反應卻讓茍霍有些意外。
只見這個男人猛地從背后掏出了一把菜刀,同時緩緩站起身護著他身后的女友,兩個人慢慢吞吞的挪動著身子,一直盯著茍霍往旁邊的房子里走去。
‘呵’的笑了一聲,茍霍輕輕的搖了搖頭,就像是看不到這兩個人一般轉身走進了之前的房子里。
“真好呢……兩個人……”
悄聲的低吟輕輕的在這個偌大的露天天臺中消失不見。